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干嘛那么警惕地看着我啊?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
“你想干什么。”,多伦再次握紧手中的剑,尽管他不认为这能给这“诺瓦”带来实质性的伤害,却冷静地把剑攥着。
诺瓦尚未蛐蛐完多伦二人,因此脸上神情有些不快,眉头也跟着皱了皱。
“我只是个小菇凉~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我只是想要个家啊,对吧,爸爸妈妈~”,诺瓦收起眉头,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似乎真的什么也没想。那天蓝色的瞳孔天生带着说服力。
多伦略感不快,这女孩刚刚又使用了那摄人心术的能力。安娜再次沦陷,她早已用满眼慈爱望着诺瓦。
在这几乎对峙的片刻后,屋外传来了乌鸦的叫声,嘶哑骇人,又隐隐有远处传来的狼嚎。
尚未入夜却如此这般,一切诡异令多伦不安,他能看出这是“命魂”的手笔。
随着狼嚎,他的思绪竟开始沉寂,他有些挣扎,感到奇怪,却好像顺其自然,好像他正是在思考,而不是在和“诺瓦”对峙。
不知何时他迷离起来,忘记了此刻处境,只留脑中思考……
他想起自己,哦,这样啊。
他蔑视王贵,对西方王朝的破败事非常不屑,他自认为自己超脱洒然,了然一个逍遥却有大才之人,只是不屑入世罢了。却不知这王贵之剑如此不凡,未何他在王都时从未听说自家帝国有类似之物?宗教的一切他同样嗤之以鼻,因他从未亲目非凡,现在他有了不同看法,难道宗教的那些神话确实有其来源?
他好像已脱离的此刻处境,像话本中的主人公的内心旁白般思考,一切都事后。
哦,是这样,差不多吧,是这样……
他又想到那东方知己,那时啊,真是,对啊,真是……
“!”
“不对!”多伦惊出冷汗,脱离了脑中思考,再次望向仍旧一脸天真的诺瓦,长时间不动的肢体有些僵硬,剑也落到地上,铿然的金铁声更加深了多伦的不安。屋内有些暗——已是傍晚。
他怎么可能在如此情况下思考这些,就好像被别人引导着去想,更像被别人当做玩具肆意玩弄,然后那被人欣赏自己脑中所想的一切!
惊恐忽地爬上多伦的全身,他之前强撑的冷静濒临溃败。
身旁的安娜却满脸幸福的笑着,似乎在想着自己女儿海蒂——“我有个孩子小海蒂……”
自认聪慧的天之骄子多伦,在这诡异的氛围下,舍弃了王子的尊贵、冷静的天赋、自命不凡的清高,在诺瓦一脸无邪中尿了裤子,裆中一热,他便跪下了,这次他真正思考起来。
“哦,原来——我是个懦夫啊。”多伦直接说了出来,没有羞耻般,更不在乎温湿骚臭的裤子。
什么不屑王位争夺,是他害怕在这王室的漩涡中失去任何东西;什么蔑视权贵,因他本是权贵从不曾在权贵之下,自然生出的自大罢了;什么天才王子,在危机恐惧面前不过是阴阴温骚上不得台面;还有那知己,知己啊,东行一趟,一面之缘,毫无回忆,意淫得甚是舒坦。
“哈哈,哈哈,我,,!我是王,大哥二哥,去死吧!”。多伦在地上披头散发,拍手大笑,让诺瓦都不禁收起笑容,捂着鼻子,一脸鄙夷。
安娜不知是诺瓦停了术法还是别的原因,此刻也终于恢复正常,困惑地掩上鼻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月已完全映在湖面之上,草原也陷入沉思般,寂寂无声。
东方大漠,一女独驾马车,遥想当年明月:“之瑾,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