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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士们休息了没有多长时间,老九就带着他们整理了一下军容,去和外面的甲士换了一下班。天渐渐黑了下来,伙计们把酒馆里的灯火都点了起来,亮度微微,但是足够了。
换下来的甲士是十个人,他们和之前的十个人一样,都是坐在了那两个桌子上,伙计们给他们上了新的吃食,甲士们也同上一桌一样,摘下头盔,狼吞虎咽了起来,如同复制的一般,不一会儿也就把饭菜清空了。
这十名甲士吃完并没有和之前的甲士一样,在大堂过多的停留,不过也算是自由活动吧,有的在凳子上坐着,有的四下晃悠,没多长时间就三三两两的进了客房,
甲士们住的客房并没有天字客房那样豪华,单门单间的。甲士们睡的都是大通铺,以前普通人落脚的地方。陈掌柜给他们准备了被褥,要是普通人来了可没有这待遇,只有睡草席的份。
甲士们都进了客房,互相拆解着自己和战友身上的札甲,准备上床休息。札甲卸下来,才看清他们里面穿的官服,他们身上大部分人都穿着校官官服,其中有一个还是个肩扛一杠二中校军衔的人。只是他们身上有的是狼纹纹饰,有的却只是素衣。每个人的身材也是精壮,肌肉上的青筋如同要爆了一般。
大堂,两个吃货碗里的五个大猪蹄子,被吃的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上面的角质都被啃得干干净净,李鹏也不嫌麻烦,把每根骨头都剁开,再嘬一下里面的东西。
李鹏撇了一眼外面,看到老九在外面巡逻着,就起身悄声的走向甲士客房,骨头也没放下,就那么叼着,赵山也跟了过去。等走到门口,李鹏再看了一眼门外的老九,看他还没有过来的意思,就鬼鬼祟祟的进去了。
李鹏走了进来,跟屋里甲士们悄悄的说道。
/哎,兄弟们,晚上早起一个时辰,跟我出去把那些不要脸的老兵狠狠的收拾一下!
/鹏哥,不是不去啊,老九这不是把我们骂回来了嘛,咋,你还敢再去触碰他的霉头啊,我们可不敢啊。
其中的一个甲士回复道,其余的甲士也都应和着。
/鹏哥啊,这还有二公主在,我们主要任务是保护她,我们人不多,就这么一小队二十个人,真不是怕事,而是怕出事啊。
/哎,我说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老九走了进来,他看到李鹏在这,他在看到自己之后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他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我说李鹏,你不要憋着什么坏哈,你不能再惹事了,你怎么来到这儿的你不知道啊!少统军顶了多大的烂摊子把你弄这来,你还不是知足,还想着出去惹事?真有一天把你的两个肩膀上扛着的夜壶砍了下来,到时候怎么办?
/我没想出去惹事啊,就过来唠唠嗑,真就唠唠嗑。
/你这话说出来你觉得我会信吗!
老九转过头又指着一旁的甲士说道。
/你们!管好自己的事,赶紧睡觉,要是让我逮到出去干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罢,老九打开门就拽着李鹏出了甲士客房,甲士们赶紧整理被褥,不一会屋里就掀起了鼾声。
天字包厢内,守财已经喝倒了,就像个章鱼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少将军的酒也喝了不少,红着脸坐在椅子上,夹着菜,填着肚子。桌上的菜没有吃多少,主要就是二公主和陈掌柜在吃,他们两人能吃多少啊,好菜就这么剩下了。
吃完饭,二公主在陈掌柜的带领下,到了天字包厢,陈掌柜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
/二公主,请,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叫伙计。
二公主点点头就跨了进去,在二公主进去后,陈掌柜轻声的关上了天字客房的门下了楼。
守财喝得酩酊大醉陈掌柜没有把他送回家,而是让伙计们把他扶到了楼上,安排在了天子包厢左边的房间,少将军跟他在一个屋里。少将军喝的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聚会的时候后也经常喝点,所以醒的也快,在进包厢后就已经醒了大半。
少将军走到包厢外,向着守着在二公主门口的甲士问道。
/老九呢?
/在外面巡逻,我去叫他。
/不用了,就你吧,你去把我的包拿过来。
甲士打了个军礼,就去楼下的士兵客房去取少将军的包裹。包裹原本在少将军马背后,甲士们收拾的时候,顺便给他拿了进来,放在了甲士客房里。
少将军回了屋内坐在中间的四方桌上,看着那摇曳的灯火思绪万千。甲士没过多长时间就回来了,门开着,甲士轻轻的敲了敲,少将军抬头起身把包裹拿进来。甲士在少将军接过包裹后,打了个军礼,回到自己的岗位。
包裹里面的战甲被拿出去了,留在了甲士房间,剩下的包裹里面没有多少东西,有一个较大的硬质四方盒子,还有一个小软皮盒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剩下的就只有笔墨纸砚,毛毡。
少将军把笔墨纸砚拿出来,一一的摆到桌面上。最后拿出了那个较大的四方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被软牛皮包包裹的东西。软牛皮包被保存的很好,上面没有一丝的灰尘,少将军把它拿出来,解开上面的扣子,从里面抽出了一个空白的,非常厚实的本子。本子的表皮又是一层牛皮,上面绣着一个安字,里面的纸虽然轻薄,但是由于保存的好,并没有一点的损坏。
少将军在茶壶里弄来一些清水放在砚台上,拿起墨轻轻的磨着,现在他并没有在战场的表现出的冷漠,无情,肃杀,而是多了一些悲伤和凄凉。
少将军就这么轻轻的磨着,思绪已经回到了三年之前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多么的天真,那时候的他们是多么的幸福,磨着,双眼变得朦胧了起来。
磨完墨,少将军把墨放到一边,擦了擦手,打开那本空白的本子。从包里拿出毛毡,垫在第一张之下,拿起毛笔沾了一下墨汁,想了想,整理了一下思绪,提笔在上面写道。
-那是八年前的一个下午,也同今天一样,是阳光明媚的,那是我们兄弟四人,还有她的第一次见面,我至今还记得,不敢忘记。
一滴泪落到了纸上,并没有泛起涟漪,悄然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