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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操偶师的干扰,李长明这一路还挺轻松的。偶尔也会有一些不长眼的怪物来招惹他,李长明凭借矫健的身姿总能绕开它们的攻击。随着李长明对怪物的观察,李长明也解锁了对应的怪物图鉴。
那些画并不是本土生物,它们是酣梦境里的一些弱小生物。它们趁着门打开的间隙跑到了现实之中,但很可惜的是,它们甚至没有跑出病村就被血肉神教的人抓了回来当看门犬了。
但这些怪物很擅长伪装,它们的面部可以拟态成一种画布,这些画布上的内容会根据它们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进行模仿。但可惜的是,只有它们的面部会进行拟态,而他们的身躯不会所以教会才把它们镶嵌进了墙里。
当然这也就暴露了一个弱点,当你的视野里出现了两副一模一样的画作的时候,或者是出现了相同的物品的时候你就该警惕了,李长明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躲避危险的。
没多久他就来到了寝宫的入口。说来奇怪,他这一路并没有碰到什么特别强大的敌人,虽然可能是他运气好加之操偶师掉以轻心了。但他没有碰到任何与东村主祭一般的敌人。
按道理来说,西村是血肉神教的大本营来着。但人都去哪了?而在李长明不知道的另一边,教堂的深处。
哭脸正面对着源源不断的敌人,这些敌人大多都是羊首人身。它们有的口中呢喃出晦涩的咒语,就会凭空凝聚出火球朝哭脸砸来。不仅如此,这里可谓是高手云集。
不断吐出紫色毒雾的羊头女,狭小地图堆近战粪怪,这些近战怪长短兵都有主打一个配合。而且一些看起来坚实的的地板,其实结构早已破碎,只要踩上去就会掉到滚烫的岩浆里。
埋骨堂平常没有这么热闹的,只是哭脸正好运气不好,赶上了血肉神教去埋骨堂献祭的日子。随着祂的诞生的日子临近,卡骨亚斯需要更多的血肉供奉。
这也导致了两个极端,教堂里的怪很少显得教堂都很空。而埋骨堂中各种堆怪,如果不能及时清理单个,很有可能会出现一种异象。一个人背后跟了一个团的怪物。
面对这种情况,大多数人都已经束手无策了。但是,血肉神教也是运气不好。碰到了哭脸这种活爹,哭脸在通道中高速穿梭着,他已经厌倦了分别清理这些怪物了。
他特意去一些犄角旮瘩里,把其中藏匿起来的怪物引出来。等到怪物实在堆不下之后,他直接吟唱起了颂词,只见他手中的剑刃亮起了白金色的光亮,随后他朝怪物聚集处一挥。
白金色的光波从剑身里发出,它们沿着墙壁不断蔓延将碰到的怪物尽数斩杀。这些怪物在碰到光波的瞬间,身上燃起了不知名的圣火,在圣火之中它们的躯体化作了灰飞散去。
哭脸继续往埋骨堂的深处走去,石桥上有着一座雕刻着繁华花饰的石门。埋葬骨堂里的光线太暗了,哭脸看不清上面雕刻了什么,可等到他看清后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捏紧了。
石门上雕刻着的是一个男人被蟒蛇缠绕的场景,哭脸自然知道这个雕像上的男人是谁。当然是他们的圣父了,这是何等的亵渎!
哭脸咬着牙说道:“卡骨亚斯!”
他一拳轰开了亵渎的大门,门后的场景让人恍惚。流淌的血液,漂浮的断臂,惊恐哀惧的面庞,破碎的皮肤组织。埋骨堂中一颗巨大的心脏不断地震动着,哭脸收起了剑刃他诵念了起了祷词。
那个不断跳动的心脏在听到巨响后,它的频率也是缓慢了一些。但在下一刻,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了。一道道声浪击穿了堆叠的尸山,埋骨堂也传来剧烈的晃动。
哭脸仍然闭着眼睛诵念着祷词,他脚下土地化作了血肉泥潭,一只只腕触从血肉泥潭中伸朝着哭脸的方向砸来。
“轰!”
埋骨堂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哭脸所在的血肉泥潭在剧烈的冲击之下被砸得下凹开裂了。而哭脸则没有了先前的暴怒,相反他正极力地克制着他的情绪。
他的右手接住了那不断蠕动着的腕触,他的右手微微用力,缠绕在剑身上的铁棘便蔓延到了哭脸的臂铠上。铁棘贪婪地吸食着腕触的血肉,它们刺破了坚硬的角质层之中,在腕触的血管里蔓延开来。
血肉化作的腕触吃痛地回收,可哭脸的手就像铁钳一般铐住了它。铁棘从血管里刺出整个腕触变成了刺猬。鲜血不断地流淌而出,哭脸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踏着坚决地步伐,走向了心脏。
卡骨亚斯自然不会让哭脸随意地接近自己的心脏,刚才的短兵交接只是双方的试探,接下来才是真正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尸山崩塌,无数地腕触须飞速地缠绕住了哭脸的身躯,它们不断收缩着试图将哭脸整个人都给绞死。而哭脸面具上表情变了,那是一种试图焚毁一切的狰狞。
哭脸的背部肌肉群开始发力,他强行将自己地双臂从腕触的缠绕中抽离了出来,他甚至剑都不拔。他的双手摁住了腕触的表层,黏糊的手感令人恶心。盔甲之下的肌肉群整个都隆起了,哭脸的面部开始涨红起来。
他近乎咆哮地吼道:“呃啊!”
紧接着是一阵血肉撕裂声,腕触直接被撕开了,哭脸也不保留实力了。他抽出了被铁棘缠绕地剑刃,铁棘无差别地吸附在了他的双臂上。荆棘贪婪地吸食着哭脸的血液,哭脸的面部血管也开始暴起。
责罚骑士佩戴的剑柄是有杀戮限制的,如果短时间内杀戮过多的敌人。铁棘就会反噬佩戴者,这是一种恩赐也是一种诅咒。哭脸倒是挺享受这一个过程的,像他这样的野狗是不需要墓碑的,只需要奔跑至死就好了。
佩戴者被反噬后,他们会变得相当残暴,但是所有的能力都会得到大幅度的强化并且无视低于铁棘san值影响的攻击。处于这种形态才是责罚骑士最为常见的模式,他们就是一群狩猎异端的疯子。
面对袭来的腕触,哭脸双手挥剑将其斩断,而他则不断朝着血肉湖泊深处的心脏跑去。那是一种极具野性的跑姿,他如同一只豺狼不断奔袭着。
剑刃被他背在了背后,每当腕触试图冲过来的时候。你甚至看不清哭脸的拔刀动作,只有一道白光闪过随后那些腕触变成了章鱼烧。断掉的触须在地上蠕动,在它们的断口处却冒出了森白的火焰。
眼前的场景不断后退,那须触手根本就拦不住哭脸。当他翻过最后一座尸山之后,一个人影却出现在了哭脸的面前。他拦住了哭脸,哭脸则凝视着眼前这个拦路的家伙。
他头戴着尖顶金属头盔,背后别着把大剑,大剑身上缠绕着红色的荆棘。而他的面部没有那变化莫测面具,只留有着惨白与无意义的线条。
哭脸收到了阿尔卡纳的委托才来到这里,在信中阿尔卡纳说道:“有一个叫本杰明的医生被老头子看中了,但是他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需要得到自己的保护。”
哭脸本想的是拒绝的,最近南边的齐卡里洛发生了些事。皇室和教会已经封锁了去往齐卡里洛的道路,现在能去往那里的只有专业人士。没有人知道,齐卡里洛现在怎么样?因为这还是大陆第一次出现如此规模庞大的坍缩。
可阿尔卡那接下来的信的内容写道了:“别急着拒绝,这次委托你并不是主要保护那个医生。而是我和老头子这十多年里的调查,发现这一块区域空间波动程度与齐卡里洛不相上下。”
“还记得五年前吗?曾经也有一个责罚骑士来到了这里,但是最后却失踪了没了任何的消息。那时他正好是去往了病村的方向,我和老爷子怀疑病村的水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潜。”
“但是小镇这一块,我们不能走,我有种预感大灾变真的要来了。所以只能委托你去看看病村那块了,不要嫌麻烦,本杰明那家伙得到了老师的认可。他会给你带来惊喜的。”
和信中所说的一样,本杰明确实给他带来了惊喜。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五年前失踪的责罚骑士,他的代号是憎恶,使用的武器是罪孽大剑。而现在他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憎恶他早死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哭脸一眼便看出来了,他的拳头握紧。先是大门上的雕像,后是被操控的骑士,血肉神教一次又一次地挑战着哭脸的底线。
憎恶拔出了背后的剑刃朝着哭脸方向跑来,沉重的大剑在憎恶的手里如同玩具一般轻松地挥舞着。他的招式大开大合,但每一招角度刁钻。憎恶的灵魂不在了,但是他的肌肉记忆却仍然存在着。
骑士反目,卡骨亚斯热衷于这种戏码。血肉之中一张大嘴不断地大笑着。笑声嘈杂刺耳,扰人心神。哭脸不悦地瞥了一眼血泊之中的心脏,处理完这些之后,他会亲自撕碎掉卡骨亚斯的心脏。
卡骨亚斯则好像是知晓哭脸所想一般,它笑得更加大声了,整个埋骨堂都在不断地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