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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好像有个女人想堵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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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诡异的医院中弥漫着难闻的消毒水味,走廊深处伴随着小孩的抽泣声,未知的怪物在角落陆续苏醒,而在其中一个病房内,卫生间的门半开着,镜子上悄然浮现出一层薄雾,随着时间流动,镜面上的薄雾慢慢凝聚,形成了一颗颗水珠缓慢的流淌着,最后隐约浮现出一张似笑非笑的人脸,在黯淡无光的卫生间里显得异常渗人。
  卫生间外,各种抽屉柜门似乎全都因为翻找着什么而打开,本就不多的衣架和杂志也都被分散在不远处,掉落在地上的床单被褥还印有几个慌乱的脚印,而本该承载着床单被褥的床架却紧紧的堵住早已反锁上的门,这凌乱的场景像是屋内刚遭了贼,而屋主人似乎打算趁着贼人还未潜逃之时在门口进行守株待兔。
  天花板上传来沉闷而缓慢的脚步声,震得角落里堆积了许久的粉尘接二连三的飘散在空中,坐在铁床上的陈默透过房门上的玻璃紧张地盯着门外漆黑的走廊,冰冷的刀锋触碰着他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轻易的将喉咙割破。
  就在刀刃刚刚划破皮肤时,门外的走廊上骤然亮起了两盏苍白的灯,灯光能照亮的范围虽然有限,但还是能清晰的看见远处的走廊上有一个人影在走动,那人影大概高一米七,看身形是个女人。
  不知是周围的杂音太多,还是女人本就如猫的传言,那人影虽在走动,却没发出任何声响,要不是借着光影,陈默是万万发现不了那贴着墙移动的人影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陈默悄然摸下了床然后尽可能的将动作放轻,轻轻将铁床向外移动,腾出了能顺利开门的空间,看似稳如老狗的他,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慌了。
  倒也不是因为门外突然出现的女人,主要是怕对方打扰到他的自杀计划,万一正在进行计划时半死不活的他落入对方手中,还不一定会是什么下场。
  想到这里,陈默左手紧紧握住门把手,持刀的右手反握着刀柄,藏在了身后,这女人要只是个迷路的患者,他倒也无所谓,怕就怕这不知好歹的玩意儿是冲着他来的。
  待他再次想通过那面玻璃向外查看时,那面只有二十厘米长的玻璃竟然一片漆黑,就连他房门左转就是走廊尽头的月光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怎么回事?是灯又灭了?”
  “还是说,有人在我的门口,将玻璃挡住了?”
  他这个角度实在是太昏暗了,离门三米远的窗口透进来的那点光根本不够支撑他看清楚玻璃上到底是什么。
  陈默眉头紧锁,思考了一番,于是掏出打火机,“还是得靠你,我亲爱的打火机。”
  叮的一声,一株火苗带着极其温暖的温度出现在阴气森森的房间内,同时也给陈默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他将打火机凑向门上那块被遮住的玻璃仔细观察起来,上面果然是有一些纹路,但似乎这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布料,就在他再次凑近查看那一条一条的纹路的时候,遮住他玻璃的东西似乎动了一下。
  只见那一条条的纹路变得扭曲起来,似乎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边揉搓着,几秒过后,那一丝丝的条纹竟开始向彼此靠近,最后组成了几十条类似蜈蚣形状的东西,然后在玻璃上扭动起来,似乎就在刚刚,这些东西竟被赐予了生命般。
  陈默看着这如影画般的变动,一滴冷汗已经悄然顺着脊背流下,握着打火机的手也在微微颤动着,而紧紧拿刀的手背上,一根根青筋轻轻凸起。
  在他过去的26年以来,别说是蜈蚣了,就连一只毛毛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立马飞起来在空中跳一段激光舞。
  而此时,他千防万防的门外,似乎就有无数只他最惧怕的爬行类动物,这个时候已经不管扒在玻璃上的到底是什么,光是他自己的想象就已经快把自己吓死了。
  火光摇曳,陈默默默地向后退了半步,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开门赌一把,还是就在房间内等待那些类似虫子的东西离去。
  纠结之中,他一咬牙,心说,不是有老句话说得好吗,主动才有故事,沟通成就资源,原地等死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于是,他举起拿刀的手,敲了敲那片满是虫子的玻璃,清了清嗓子,礼貌的问道:“你好,请问有人在门外吗?你好像不小心的挡住了我的房门,可以让一下吗?”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在玻璃上原地蠕动的虫子,竟不约而同的都往下爬去,但陈默等了许久,玻璃上的画面还是跟刚刚一样,布满了一条条小手指粗的虫子都在向下爬动着,好似在看一个无限重复的动画。
  陈默的注意力都被这奇异的现象吸引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门缝已经有无数只虫子慢慢地爬了进来。
  本着凡事还是要先掌握主动权的原则,陈默反手握刀,用力的将刀柄击打在玻璃上,奈何这玻璃实在是坚固,他这点力道根本甚至没有在玻璃上砸出一点裂缝,见状,陈默只能将铁床竖着对准房门,然后准备等下开门后不管门外是什么东西,直接推着铁床就冲出去,他心想,就靠这铁床一米多的长度,就算是门外有什么杀机等着自己,他也能有个替死鬼帮他挡着。
  陈默粗略地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脑海里演练了一遍后,就将已经开始发烫的打火机好好收了起来,做足准备,他双手将铁床微微抬起,借着一个奇妙的角度,“咔嚓”一声,门开了。
  就在门完全打开的刹那间,陈默依照着计划,双手推着铁床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然后狠狠的撞在对面的病床门旁,这时,他才发现走廊上那两盏苍白清冷的灯根本没有灭,不仅如此,还多出一盏。
  随着一声巨响,陈默才看到,自己推着的铁床对面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他疑惑的将自己拿起刀随时准备战斗的手缓缓放下,然后看向另一边的走廊,先前出现在走廊上的女人也消失不见。
  就在陈默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感觉到一缕湿润光滑的东西从身后缠绕上了自己的脖子,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狠辣,刚放下到一半的右手,瞬间再次握紧水果刀,然后一个侧身,就这么横着将刀刺了过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犹豫,刀锋犹如猎豹的爪子,瞬间扎进了身后之人的手臂上,而此时,陈默终于看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这是一张极为狐媚的脸,细而修长的眼睛摄人心魄,鼻子如小巧的贝壳,微翘的弧线优雅而自然,嘴巴更是红润娇艳,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美和魅力。
  就是这样一副让任何人看了都会神魂颠倒的面容,却在这充满阴气的走廊上显得格外的妖异。
  似乎是感到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女人凄凉的脸上终于不再是那副魅人的神情,一转凌厉,她的喉咙中发出了渗人的咯咯咯的声音,似骨头断裂之声,只见她将脑袋向后一仰,从她身后浮现出长到无法形容的头发,头发漂浮在空中,像是泡在水中那样散开,其中一缕缠在陈默脖子上的头发瞬间收紧,似乎这女人想勒断他的脖子。
  陈默的脸瞬间憋的通红,他想用手中的刀去将头发割断,但这头发的韧性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头发,于是他又将打火机点亮,火光刚刚触碰到那绷得直直的头发,那缕头发便一下松开了,可松开的瞬间,头发中像天女散花一样将十几只虫子散落在陈默身上,还有几只正好落入了他的衣领当中。
  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身上有数万只蚂蚁爬过,也顾不上眼前还在发出怪叫的女人,立马将上衣脱掉,开始疯狂地跳动着身体,试图将那些虫子甩落。
  那些像蜈蚣一样的虫子大小不一,有几只只有半截指头那么长,大的几只都快比整张手长了。
  尽管陈默的反应已经非常快了,但还是有一只虫子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腹部,那虫子撕咬的速度非常快,并且已经有一小半钻进了他的皮肤里,剩下的一半还在外面扭动着,痛得他几乎晕厥过去。
  他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只钻进去半截的虫子在他的身体里还在不停的撕咬吞噬着他的血肉,要是给这东西钻了进去,他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玩意儿啃食干净。
  当即,他也顾不上那刻在DNA里的恐惧了,徒手就捏住那虫子还露在外面的半截的身体,用尽了全力往外拉扯,可已经钻了进去的虫子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好不容易到口的食物,最终他扯出来的也只有虫子的大半截,但是好在腹部没有再传出被撕咬的痛苦,此时陈默也管不了什么感染不感染了,暂时安全也是安全,随即用力的将脱下来还挂在左手上的衣服撕扯成两半,然后缠绕在腹部上打了个结。
  前后也就不过一分钟的事,那女人的身上各处的骨头还在不断的响起那怪声,更多的虫子从她的头发中掉落下来,陈默低头一看,自己的鞋上几乎快爬满了那恶心的虫子,那女人的身后黑压压的一片,不知是那怎么也割不断的头发还是那无数的虫子。
  就在陈默想走为上策之时,走廊的灯忽然闪烁了几下,一转眼,陈默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咯...咯...咯...”
  身后的碎骨声不断响起,冰冷的压迫感也逐渐逼近,从女人的发丝中透露出的潮湿伴随着浓重的消毒水味显得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一阵阵阴冷不断从身后袭来,刺激着陈默的神经,似乎是在催促着走廊上的人,仿佛在说着,“藏好了吗?我来找你了哦。”
  陈默拼了命的朝不远处的绿色安全通道指示牌跑去,这个要命的时刻已经来不及等电梯了,况且就算电梯刚刚好停在这一层楼,手上拖拽着的铁床也无法在慌乱中快速塞进电梯中,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尽管心中的恐惧感怎么都驱散不开,但陈默左手上的手铐勒得他生疼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境地是怎样的不堪,这种时候,只要稍稍放松警惕,便会死无葬生之地。
  强大的内心不断在重复着冷静,就在陈默即将路过一个房门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不断拍打房门的呼救声,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后面不断追赶而来的头发,这个距离,但凡自己停下来一秒都将沦为那裹满了虫子的头发的养料,但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
  可是如果贸然进入病房,再被那女人堵住门怎么办?刚刚是趁着那女人还没开始暴动再加上自己出其不意才逃过一劫,这要是再来一次,他真没把握能重新上演一遍死里逃生的戏码。
  况且,听着那人的呼救,说不定那病房内还有更恐怖的东西,就像自己病房里从卫生间里爬出来的那个怪物一样,到时候岂不是前有狼后有虎,陷入绝境是迟早的事。
  灵机一动,他再次铆足了劲将力气都攒到左手,猛地挥向那扇门,心说,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大难临头,我已然尽力了。
  “跑!”随着房门被砸开,陈默大喊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跑向安全通道。
  而在他经过房门看向里面的人时,一瞬间冷汗布满全身,只见一个断手断脚的无头躯壳正在不断的撞向那已经被砸开的“门”,而那呼救声,似乎是从这具驱壳的肚子中传来,不过好在这个房间似乎是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似的,无论那躯壳怎么跳动,都出不了这个房门半步。
  还好没有贸然闯进去救人,还好在那一瞬间脑中就将一些可怕的事幻想过,还好身后有个女人在要他的命,以至于让陈默阴差阳错的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见此,陈默也不敢停留,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安全通道,他拖着铁床一路狂奔下楼,那铁床在楼道间被甩的乒乓作响,再加上医院内传来的各种奇怪的声音,一时之间,竟显得热闹非凡。
  可就在陈默一口气跑下三四层楼时,他却突然听见,在与他相隔的五六层楼的楼道中,有人在上楼。
  那人的脚步格外沉重,似乎身上的重量非比寻常,最怪异的是,那沉重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缕阴柔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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