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玄幻奇幻 / 渔和月 / 新名字

新名字

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欢迎收看,鹏城白鸟早报…….”陈年打开了挂在墙上的电视,挥散了病房里的安静。
  看着那拄着拐杖,站在窗边东张西望的小孩,陈年不禁扶额苦笑。
  “半夜就是因为你小子把我叫起来急救,倒好,我累得睁不开眼,你到起精神劲儿了。”陈年打了个哈欠,扶了扶金边眼镜,心里嘀咕着。
  一睁眼,却突然看见那小孩爬上了窗子,半个身子脑袋伸出防盗窗外。
  “喂喂!你干嘛呢!”
  陈年赶忙冲过去,一下抱住那小孩,把他从窗台上扯了下来。
  可那小孩却不肯下来,拼命挣扎,哇哇大叫,接着一肘撞在陈年的鼻子上。
  “哎呦!”,眼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陈年被撞的脑袋一晕,眼前一黑,就这么抱着他向后倒在床上。
  “干什么呢,臭小子,刚才那样多危险你不知道吗?”陈年从床上爬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捏了捏酸疼的鼻子,抹去眼泪,看着眼前呲牙咧嘴的小孩。
  “疼死我了。真是的,你这脚都撞成这样了,还爬窗子,嫌它好太快吗?”
  陈年一手指着小孩那五花大绑的脚,一手拿起那弯曲变形的眼镜看了看,一时气的牙痒痒。
  却没发现,一缕鼻血偷偷滑了下来,沿着嘴唇滑到下巴,滴在肚子前的白褂子上,晕开成一团。
  陈年鼻子酸疼得不行,又揉了揉,手一拿开,突然发现糊了满手的血。“哎呦我去。”陈年赶忙抽了几张放在床边的纸巾,背过身去一阵折腾。
  再转过身时,鼻子里已经插着一根纸巾团,衣服上的血迹还在,脸上和手上还有淡淡的红。
  陈年看了看身上一片狼藉,勉强带着的眼镜歪朝一边,暗自吐槽:“这能不能算工伤拿补贴啊,上个班还要被打脸,整破相了我咋找女朋友。”
  又指着自己,撇着嘴对着小孩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多危险啊,我这随便一下都留那么多血,你要是摔下去了,那还得了,肯定得开花咯,爬那窗子干啥嘛。”
  似乎是看到陈年的惨状,有点不好意思,小孩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安静了下来,他转过头去,嘴里理直气壮地嘟囔着:
  “我啥都不记得了,我就是想找月亮。”
  “找月亮…找…月亮?找你个鬼啊,这大白天的,哪里有月亮给你找啊。”
  陈年一阵无语,挠了挠头,“你说你啥都不记得了?”,心想这熊孩子不会是脑子有毛病吧。
  “好像确实没来得及查一查有没有出问题”,陈年赶忙拉着他出病房做检查。
  “近日里,由于南方近海域有异常强大暖流影响,同时形成了多个强力台风,已袭击了东南边诸多地区,请我市居民做好预防准备……”无人的病房里,电视在自言自语。
  鼻子塞着纸巾,一身混乱的陈年拉着小孩风风火火地走在过道,这神奇的场面,一路上不论是医生护士还是病人都看了好几眼。
  “丢脸呐,这要我以后咋在这里上班呐”陈年欲哭无泪,带着小孩转身走进了CT室。
  “老王!给他拍个脑部的。”陈年敲着观察室的门。
  门没关打开了,王鹤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他和陈年同样穿着白大褂,但不同的是胸前露出一截花色衬衫,他带着口罩,头发自然微卷,额前发丝间一双深邃的眉眼展露着一份张扬。
  王鹤转过椅子,看着陈年的狼狈模样,眉毛一挑,眼角弯了起来,笑了出来:“哟,这不是咱院最年轻的天才外科医生嘛,平时那么高冷帅,今天咋满面红光呢,是看上谁啦?”
  陈年习以为常,懒得搭理他,拉着小孩径直朝检查室走去,“快把机器打开。别忘了你上周和小婉吵架分手,伤心难过拉着我借酒消愁,还欠我两百块酒钱!”
  “好好好,陈大好人,你是最好的,我这就打开。”王鹤对着眼前的电脑操作了几下,接着按下一个按钮。“搞定啦,可以开始了。”
  陈年蹲了下来,对着小孩指了指后边的门说:“你从那进去,然后躺在那个上面,头朝天花板眼睛闭上,等我叫你下来你再下来。”
  小孩生疏地拄着拐杖,缓缓走进门,躺在CT台上,转过头直直地看向陈年。隔着玻璃,陈年点了点头,那小孩就转过头闭上眼睛。
  “开始咯。”王鹤按下了回车键。
  “滴——”检查仪开始缓缓移动
  陈年松了一口气,对着王鹤说:“这家伙,调皮捣蛋的很。”取下鼻子里已经不渗血的纸团,走进观察室里的厕所。
  看着镜子里脸上手上这一抹那一块儿的血迹,内凹的眼镜,陈年欲哭无泪,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脸搓手,但怎么搓都洗不干净。又掰了下中间凹下去的眼镜,但怎么掰都回不去,也不敢用太大力。
  “唉,算了算了。”陈年捋了捋头发,关上水龙头,带上歪着的眼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毕竟是个医生,救人嘛,不在乎。”
  陈年是今年刚毕业的医学博士后。和王鹤是同一学校同一届毕业生,但却比王鹤小了六岁。史上最年轻的毕业生,本可以出国深造的他,却选择了直接在国内医院就业,当一名普通的外科医生。没人知道陈年为什么这样选择,每次有人问,王鹤都会替他说:“你有自己的人生吧,别老关心别人。”
  “陈年!检查完了,你还没好啊?不会又对着镜子发呆思考人生吧。”
  “早就好了!”
  陈年赶忙走出洗手间,来到电脑面前,“我看看……”陈年盯着电脑上的CT图仔细地看。
  越看陈年的面色越凝重,“我靠,他这个……没变成傻瓜真是命大,脑部有损伤而且严重,估计是溺水缺氧造成的,这导致他失忆了。”
  陈年和王鹤相互看了看,“但他的基本认知和判断能力没有出问题,还能听懂咱们的话,只是记忆失去了,不幸中的万幸啊。”
  王鹤挠了挠头发,“有点难搞啊……”
  他俩转过头看向检查室,却突然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孩不见了,正拄着拐杖努力爬窗呢。
  “我去!这小子想不开啊。”
  “他说他想找月亮……”
  “啊?脑子有毛病吧。”
  陈年和王鹤飞快冲了过去,一个抓住手,一个抱住人,轻轻松松就把小孩抓了回来,拉到观察室里。
  陈年抱着他放到一旁的椅子,咬牙切齿地说:“你小子,好好坐下,别再给我乱跑了。”
  “这小子,确实头疼。”王鹤转过身去,把身后打开的窗子关上,“有他的家属联系医院吗?”
  “没有……他好像是昨晚半夜在海边,就阳光海岸那,被游客发现倒在沙滩上,就打了急救电话,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陈年回答道。
  “不会是家里人把他丢了吧。”
  “应该不会,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不会是弃儿。”
  “也对,那现在也只能先把他留下来了,回头去报个警。”
  “嗯。”陈年点点头,叹了声气“唉,也只能先这样了……这家伙,其实也挺……可怜的”
  看着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似的,晃着受伤的脚,咬着指甲凹凸不平的手指的小孩。陈年凑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捏了捏他黑里透红的脸。
  陈年第一次仔细看了看这个小孩,黑黑的,瘦瘦的,有点皮包骨头,头上光溜溜的,双眼皮,淡细眉毛,眼睛不算大但睫毛很长,黑棕色的瞳孔泛着光泽,淡鼻子,薄嘴唇,恰到好处,挺可爱一小孩。
  他心中一动,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
  “不记得了。“
  “那这样吧,我给你取个名字,你就先跟我姓吧,姓陈,耳东陈。”
  “诶不对,你可能不认识,我回头写给你看。”
  “嗯,你是从海里来的……那就叫你——陈鱼,怎么样?”
  “好……”
  似是被什么推了一下,陈鱼扑向陈年,抱住了他,头搁在陈年的肩膀上。
  莫名的,陈鱼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哭了出来,泪水湿了陈年的肩。像是许久未曾再听到过一样,陈鱼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陈鱼”这个,他不会再忘记了。
  “好啦好啦,别哭了,你先下来吧。”过了好一会儿,陈年才拍了拍陈鱼的背,“这大早上的弄我这一身,我待会还咋上班呀,你先去原来那个房间里躺着,你这脚还没好的,月亮的事,你等我晚上下班再说。”
  陈鱼这才放开陈年,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和鼻涕,“嗯!”
  陈年看了看叉着腰站在窗边上的王鹤,“看给你闲的慌,你带他回去吧,他就交给你了,我待会还有病人。哦对了还有,记得还钱。”
  “就你会使唤人是吧,好好好,还得要我带你的‘崽',还真得是您呐,招待好您的病人吧,大天才,哼。”王鹤一把扭过头去,一手抱住陈鱼,一手拿着陈鱼的拐杖走出门去。陈鱼扭过头,直直地看着陈年,似是不想离开的样子,直到走出门外,两个人像右转向拐角,直到看不见了。
  陈年站了起来,晃了晃蹲麻了的腿,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突然想起什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怎么能叫人“鱼”呢,哎呀我这名字取的。”摇了摇头。
  出了门,向左拐去,走向过道里,那嘈杂的人间四月。
  ……
热门推荐
这游戏也太真实了永生拔剑就是真理谁还不是个修行者了悍卒斩天指点考古队,竟被当成盗墓贼我有一身被动技黄金召唤师无限仙凰道重生之末日独宠从情满四合院开始穿越九叔:吾徒有谪仙之资绿茵腰王斗罗之开局签到女神小舞天牧绝世武圣极灵混沌决香江纵横之1982斗罗:开局俘获女神朱竹清亮剑签到三年,成为无敌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