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叶眠和叶锦言如愿住在了度假村。叶眠不知道是因为她那个拙劣的理由说服了女工作人员,还是简殊默许的。但是应该是后者吧,简殊又为什么不拆穿她的谎言呢?
叶眠在房间里整理东西,听得门铃响了,她走过去开门,是叶锦言。叶锦言朝她说:“整理下,我们出去逛逛。”
叶眠换了一件白色衬衫,下面穿了一条七分裤,到胸的头发随风飘扬,带了一顶草帽。叶锦言和叶眠走在海边,叶锦言看着其他来度假休息的游客穿着花枝招展的裙子,再看着自己侄女一身,不禁狐疑起来:“小眠,问你一个问题。”
叶眠看他那副认真模样,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待她点头,叶锦言问:“你现在的一身打扮和中午我们来的时候的打扮有什么区别?”
叶眠偏头看了看海边的姹紫嫣红,不禁无语起来:“小叔,我这身打扮是为了方便行动好吗?”
叶眠迎着风,手搭在帽沿,一抹海风吹过,扬起她飘逸的长发。叶眠见着叶锦言呆呆望着浪发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出神,就连那鹰隼般的眼神也蒙上了几分苍凉来。
叶眠灵机一动,脱下自己白色的帆布鞋,脚踩进清凉的海水,一脚用力掀起浪花,溅了叶锦言一身。叶锦言感受到冰凉的触感,看到叶眠正调皮地弯着腰把海水溅在他身上。
叶锦言勾了勾唇角,弯了弯腰,把手伸进海水,往叶眠的方向用力掀过去。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沙滩一角,简殊笔挺的身姿在这无垠的沙砾里显得有些单薄,他看着不远处嬉水的叶眠,凉薄深邃的眼眸里能涟出水来。一旁的傅祺欲叫唤他,又不敢贸然开口。这样温柔得能涟出水的简殊,大抵只有碰上叶眠才能见上一回。
另一边,她那板栗色的秀发往后绑成了蜈蚣辫,面容姣好的女人,皮肤细腻白皙,耳边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她一身不及膝盖的无袖淡蓝色连衣裙,露出那双修长好看的腿来,肩上披着一条草绿色绣着花蕊的薄围巾。
她双手抱臂,打着赤脚,沿着被阳光晒得波光粼粼的海水边,漫不经心地踩在细碎的沙砾里。海浪掀起一层又一层,伴随着淅淅沥沥敲打的海风声,洗打着她白嫩的脚丫,在身后金黄色的沙砾里印出一深一浅的脚印。她的思绪乱飞,望着嬉闹玩耍的旅人,那一张张笑得眉飞色舞的脸,那双如寒潭深沉的眼眸沉寂得不像话。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有多久了呢?时间长得连她也不记得了。那些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日子,随着漫漫岁月的流逝,飘荡得越来越远。
还记得是什么时候,课堂上传纸条是青春期叛逆的习惯。她坐在两个男孩中间,那两个男孩是好朋友,被她隔在中间,每天传阅纸条,还要她来递,就好似她硬生生把人拆散了一样。那一天,她要把纸条给那个男孩时,被老师抓到了,老师气呼呼地批判她上课不听课,可是在把纸条打开时,却发现纸条空荡荡的,一个字也没有。老师认为是她把真的纸条藏起来了,她没有出卖那两个男孩,一个人顶了包,走出去罚站。然后那个每天递给她纸条让她传给旁边人的大男孩也出去了,陪她罚站。
那时候,郑幼旋好奇问他:“为什么老师手里的纸条是空的?”
他望着她笑得绚烂多姿,不小心就笑进了她的心里。他含糊不清地说:“我运气好。”
那时候郑幼旋不知道,男孩每天让她传阅的纸条都是空的,那不过是他想和她搭讪说话的借口。那天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也爱上了他的笑。即使时光境迁,岁月流逝,游荡在太多艰辛与不堪里,她还能记得,当时他眼底的笑意。
“旋姐,旋姐。”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过来喊她,她收回乱飞的思绪,狐疑看着助理,问:“小冰,怎么了?”
“崇义和夏彤又吵起来了,夏彤生气说她不拍了。”
郑幼旋眼底涟起一阵淡漠来,跟着慌张的小助理去了拍摄现场。
夏彤一身雪白的蕾丝连衣裙,头戴一个粉色发箍,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此刻这张好看的脸因为生气也失去了几分光泽,而郑崇义毫不在乎地靠在露天的沙发上。梁心洁原本想做和事佬,不就是一杯果汁么?可是她发现她劝慰起来里外不是人,干脆不管了,坐在郑崇义一旁,袖手旁观。
郑幼旋在来的路上听到小冰把始末原委说了一遍,是郑崇义率先动手的。一场不过十分钟的戏下来,郑崇义像是故意出差错,一遍又一遍的重新拍摄,直到要完结的时候,郑崇义竟然把露天吧台上的一杯酒直接泼到了夏彤身上。这可不是剧本里有的戏份。夏彤炸毛了,问他,郑崇义竟然说:“我忍你很久了。”
于是两个人就在片场吵了起来。郑幼旋过去站在郑崇义面前,让他去道歉,可是郑崇义就是不肯,即使郑幼旋冷漠地训斥他有错在先,甚至还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敲在了郑崇义的脑袋上。如果是平时,被郑幼旋打惯了,嬉皮笑脸就过去了。可是这次,他不能忍受。即使郑幼旋对他失望,他也不过淡漠地看了眼得意洋洋的夏彤,往前气冲冲地离开了。
郑幼旋原本对郑崇义不理不睬,哪知郑崇义把自己关在房里,连晚饭也不吃了。她无奈地过去敲门,然后开门进去。郑崇义正躺在床上打游戏,见到来人,直接把郑幼旋忽视个彻底。
“义义!”
郑崇义听着郑幼旋这几声,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抬眼看着她时还是不肯给好脸色。
郑幼旋讨好地坐在床头,和他说:“你说你和夏彤闹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郑崇义不理她,还在低头打游戏。
“我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打她的,告诉我好不好?”郑幼旋轻声细语地问他,郑崇义的手指重重地按在屏幕上。他怎么说?
郑崇义始终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本来就看不惯那个夏彤,平时就忍住了。可是她竟然踩在他头上来了。到处说他是靠着郑幼旋才有今天在娱乐圈的地位,甚至还说郑幼旋有今天也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鬼混了。说他不要紧,可是作为他最尊敬,相依为命的姐姐,他不能忍受别人说她半分。
面对郑幼旋的询问,郑崇义懒懒地说:“看她不顺眼。”
那副小孩子幼稚又固执的模样,郑幼旋看的好笑又头疼,她仍旧在试图劝慰他:“你想想,等这两天她的戏份就杀青了,你就可以不用再见到她了啊。你现在就这么拖着,那你见着她的几率不见越来越多了?气什么气?反正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就在郑幼旋劝阻他时,门再次被推开,是梁心洁,她走进来朝郑幼旋打了个招呼,望着郑崇义说:“崇义,你不吃饭,幼旋姐也不吃。幼旋姐还有胃病呢,你置气能不能考虑下?”
郑崇义已经有些动容了,却偏偏死要面子,郑幼旋看在眼底,朝他提出建议:“我们杀一盘,你输了就要老老实实去吃饭,还有和夏彤和好,安安分分把戏拍完。”
“我同意。”梁心洁率先赞同郑幼旋,坐在一旁,望着郑崇义道:“我做裁判。”
一场厮杀下来,郑幼旋毫无悬念的完胜,她和梁心洁一人拖着郑崇义的胳膊,离开了别墅。
拍摄前,郑幼旋还在提醒他不要再任性,和夏彤闹起来,郑崇义懒懒说:“我知道,我会送她早点领盒饭,早死早超生。”
“这死小孩!”郑幼旋颇为无奈,只能弯弯眼角。
路安安快下班时,收到了许敏澜的短信。
——晚上有空吗?
路安安收到许敏澜的短信,眼角是止不住的笑,她低头发了过去。
——怎么了?找我有事?
那头的许敏澜迟钝了下,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等了五分钟,路安安才收到他的短信。
——请你去听音乐会。
路安安兴奋地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发了短信过去。
——我有时间,什么时候见?我五点半下班。
那头的许敏澜微微呆愣了下,弯着眼角,手指修长地在键盘上点了点。
——那我六点来接你。
路安安那副眉眼含春的模样,让同事狐疑地拉了拉她,直到把路安安拉回神,路安安狐疑问:“怎么了?”
“安安,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同事的话,让她心虚不已,支支吾吾地连忙否认。在路安安下班的时候,路子谦给她打了电话,问她下班了没。
“怎么了?”
路安安一头雾水,那头却是咬牙切齿:“路安安,你不会忘了今天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电影吧。”
“呃……”
“这可是你求我半天,我才抽空出来的。”
“呃……”路安安摸了摸跳动的心脏,她还真的把路子谦给忘了。这算不算重色轻友呢?路安安想到这个成语,差点吓得再次跳起来。她心虚地撒谎说:“那个……今天曦曦约了我一起吃饭,她心情不好,我要陪她。”
路安安装的一副感叹叹息模样,路子谦信以为真,关心问:“曦曦怎么样了?是因为简殊吗?”
“我也不知道,反正最近的曦曦真的不在状态。”
“要不要让她和我们一起?”
“不用了。”路安安连忙拒绝路子谦:“你一个大老爷们在,也不太方便。”
“好吧,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太迟了。”路子谦狐疑地挂了电话,看了眼赫然的世瑾大厦,又望着驾驶座的秦牧说:“我们走吧,安安今天要陪曦曦。”
秦牧点头,开车驶去。
海边的夜晚,月朗星稀,海风拂面,夹着丝丝凉意。海滩上还是人声鼎沸,热闹繁华。叶锦言带着叶眠偷偷摸摸地走上小道,溜进了方静姗生前住的5栋别墅。
因为这里死了人,自然没有人敢住进来,一直都是空着的,叶锦言也只能祈祷,这里的东西没有动过了。
叶眠在卧室里寻找,叶锦言在客厅,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丝蛛丝马迹来。他们不敢开灯,怕引来路人的怀疑,只能打着手电筒到处查看。
叶眠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头空荡无一物,她关上又开始打开另一头的抽屉。外头的叶锦言打着微弱的手电筒在客厅里查探,当冷白色的光落在茶几上的几本书,又落在别的地方,听得稀松的脚步声,看到玻璃窗上的黑色影子,叶锦言迅捷地朝那道影子追去。
叶眠还在里头寻找,可是她觉得应该找不到什么东西了。毕竟这里是度假村,就算有什么线索也被收拾干净了吧。叶眠坐在地上,靠着床头,手东摸摸,西摸摸,想要找到什么,可是一无所获。就在此刻,她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叶锦言不见了。
她把手覆在手电筒光源上,不让它太过耀眼,蹑手蹑脚地起身靠在卧室门墙壁。就在她才迈出步伐,走出去一探究竟时,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抓住,接着便是双脚腾空,手电筒掉落在地,她被狠狠摔在了地上。叶眠的身子仿佛摔得四分五裂般,她刚要爬起来,就有一只胳膊按在她脖际,冷冷问:“你是谁?”
叶眠有些无法呼吸了,轻咳了咳,她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了,她道:“是、是我,小舅。”
简殊松开她,担忧地把她扶起来,问:“曦曦,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