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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崇义再一次以与不知名神秘女子约会被偷拍上了头条,他的家门口,DZ门口,甚至住的别墅都堵满了记者。他不过去哪,都如困兽之鸟,避不开记者。郑崇义一大口别墅的门,便能看到在他家门口蹲点的记者,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庞,他朝路安安招了招手,路安安还有些发懵,狐疑地指了指自己。在其他记者的嫉妒猜疑,在郑崇义略带烦躁不耐的眼神里,她狐疑走了过去,郑崇义二话不说把路安安一把抓进了别墅。
郑崇义进了室内,就把路安安给放开了,在路安安困惑的眼神里,他指了指她,急忙说:“打电话给叶眠。”
“?!”要是当初在看到郑崇义和一个被挡着脸的女人从咖啡馆出来她有些怀疑时,此刻几乎是坐实了,两次被拍到和郑崇义约会的是叶眠。当她昨天晚上看到报纸就因为猜测去问过叶眠,叶眠二话不说矢口否认,路安安半信半疑。可是按照路安安对叶眠二十多年的了解,叶眠看起来不像会喜欢这种幼稚自恋的大男孩才对。难道是单相思?还是叶眠真的换口味了,不喜欢简殊了?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弄清楚。
郑崇义看到路安安还有些呆愣沉思模样,不由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催促道:“路安安?快点打电话。”
路安安回过神,又立马否认自己的想法,要是两人真有什么,郑崇义干嘛要让她打电话?路安安狐疑地看着他,戒备地问:“你和曦曦到底什么关系?”
路安安见郑崇义一脸困惑模样,心里默默唾弃叶眠没事换什么名字,解释起来多费事?她望着郑崇义又认真补充:“就是叶眠。为什么你们被抓到两次了。”
“即使你是她的好朋友,麻烦你打电话告诉她,她要是再拒接我电话,躲着我的话,我就和媒体公开说,与我一起被拍到的神秘女子就是她本人。”郑崇义一本正经又认真地威胁着路安安,路安安在他那虎视眈眈的目光里,给叶眠打了电话。叶眠很快就接了电话,路安安言简意赅地把郑崇义的威胁告诉了叶眠,叶眠示意郑崇义接电话。
郑崇义却是傲娇地不接了,望着无辜把手机递给他的路安安,认真又傲娇说:“这两天,我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条短信,她都不接不回的,对不起,我现在也不想接电话。你告诉叶眠,让她马上过来我家,不然我就出去告诉媒体。”
路安安又把原话复述了一遍,叶眠和路安安说了几句,路安安望着得意的郑崇义道:“曦曦说,即使她来了,你门口堵着那么多记者,她进不来,还会让记者添油加醋地乱想你们的关系,所以,最靠谱的方法就是找你的经纪人。”
郑崇义头疼地听着路安安重复的话,他怎么可能没想过。关键是郑幼旋觉得他太过自由,所以打算不管他,这根本就是打算把他关在家里嘛,他怎么可能忍?他找梁心洁,梁心洁告诉他,郑幼旋已经来找过她,就是知道郑崇义第一个会选择求助的就是他的老盟友了,所以警告梁心洁不许帮忙。梁心洁不但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倒戈郑幼旋舍弃他,甚至数落他这次过分了。不到半个月才压下的绯闻,如今又春风吹又生,甚至越发猛烈了。梁心洁却郑崇义直接妥协和郑幼旋谈谈那个女人的事。然而郑崇义再次保持沉默,不肯松口。郑幼旋表面上把郑崇义放任,其实她是把郑崇义关在了家里。
郑崇义气愤地抢过路安安手里的手机,覆于耳畔,不耐地唤了叶眠好几次,发现那头一点声音也没有。他拿起一看,才后知后觉发现叶眠早就挂了电话。就在郑崇义生气地要去摔手机时,路安安慌忙又紧张地夺过手机,埋怨说:“这可是我的手机。”
郑崇义望着她又道:“路安安,你想办法让我出去。”
“我有什么办法?”
路安安低头看了看手机,看到苏清北给她发的短信,眼睛突然一亮,整个脸看起来都异常地……兴奋。她收到了苏清北的短信,告诉她许敏澜回来了,下午四点到机场。
郑崇义把路安安突如其来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见着路安安收好手机要离开,他立马眼疾手快地揪住她卫衣的帽子,不许她离开。路安安被他这么一拎,挣扎无果,见他不放,她突然就侧了侧身子,用力狠狠踢在他腿上。郑崇义始料未及,摸了摸自己的小腿,哎呦一声,不悦地看着路安安。哪知路安安比他还要狰狞,不屑里带着几分怨愤,狠狠瞪着他。
见路安安真的扭头就走,把他一个人丢弃在这里,他愤愤说:“路安安,你不帮我,我就去……告诉媒体,叶眠就是和我共进晚餐的女子。”郑崇义说完,故意大步走过去,超过她,当郑崇义的手覆在门把上,作势要打开时,路安安急得拦住他,慌张说:“我帮你。”
郑崇义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门此刻竟然被敲响了,外头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外卖到了。
“你点了外卖?”
“你点了吃的?”
郑崇义路安安惊讶地看着对方,路安安立刻头疼地说:“怎么可能是我?我只是一个来采访的记者,这是你家,肯定是你点的。”
郑崇义却是连忙摇头,急忙撇清:“我怎么可能有心情点外卖?”
两人对峙,外头的外卖小哥又连忙敲了敲门,郑崇义狐疑打开门,让那带着头盔的男人拎着外卖进来。
“签这里就可以了是吧。”郑崇义没有一丝疑惑,蹲下去,熟能生巧地看到外卖单上的外卖单,他想要签字时发现没有笔,又朝外卖小哥道:“有笔吗?”
“崇义,是我。”外卖小哥把头盔取下来了,露出她清秀的脸来,是梁心洁,她唤了郑崇义一声。郑崇义与路安安都呆愣了,梁心洁又道:“换上衣服。”
“你怎么在这?”想起大早上找她求救,却被拒绝甚至还数落他一番,郑崇义脸色立马跨了下来。
“我救你出去。”梁心洁说完,见郑崇义板着脸不动,她不禁也停下脱外套的动作,不轻不重说:“不想出去就算了,那我走了。”
梁心洁说着就打算提着外卖箱离开,郑崇义匆匆拦住她,连忙狗腿地说谢谢。路安安在一旁看到这两人的打闹,不由想起网友对他们的评价,金童玉女。虽然是相爱相杀,却也互帮互助,可爱地很。
“怎么出去?”路安安不由好奇地问梁心洁,梁心洁故作神秘地说:“声东击西。”
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一脸蒙圈,梁心洁打量着路安安,又转身望着郑崇义,再次开口神秘兮兮的话令两人越发疑惑:“多了一个人,几率似乎大多了。”
在梁心洁的指挥下,郑崇义和路安安换好了衣服,两人对望时还哈哈大笑起来,当梁心洁换好衣服过来时,郑崇义有些看呆了,觉得太像他了,而路安安竟然痴迷了,太帅了,简直比原本的还要帅,这样一想,路安安突然发现梁心洁虽然看起来纤瘦,可是她个子高,比郑崇义矮不了多少。
梁心洁穿的是郑崇义平时出门会穿的嘻哈休闲风,头顶鸭舌帽,上身是铆钉黑色皮夹克,里头一件红色宽松球服,下身是破洞牛仔裤,加一双黄色的运动鞋。当梁心洁带上墨镜时,路安安有一种她完全取代了郑崇义的帅气干练,突然惋惜地觉得梁心洁做一个女人也太可惜了。反观自己,穿的是外卖衣,可是她没有那么高,总觉得是缩水版的外卖小哥。梁心洁直接问郑崇义:“你拿一双增高鞋垫出来,要至少十公分的。”
郑崇义听了,立马慌张地否认:“我哪有?”
“别装了,还想不想出去?”梁心洁不在意还有第三个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郑崇义,郑崇义别扭地考虑了下,转身跑去衣帽间,拿出增高鞋垫给路安安,路安安接过增高鞋垫时,觉得她的人生都被颠覆了。
郑崇义换的是路安安的女装,只是看起来个头有点高,不太协调。梁心洁皱了皱眉头,又不近人情地说:“郑崇义,能不能把你脚底的增高鞋垫脱了?”
郑崇义听了,立马炸毛,连忙摇头否认:“我没有穿。”
梁心洁望着他,淡淡说:“你只有176,哪有这么高?你要偶像包袱也要挑时间!”
梁心洁说完,就作势要蹲下去给他脱鞋拿鞋垫。郑崇义躲开她,闷闷地从鞋里拿出增高鞋垫,负气地把它扔的老远,在梁心洁再次沉思的考量时,他不满地强调说:“我已经扔了。”
一旁的路安安看着两人的相爱相杀,早就呆若木鸡,石化了。她甚至后知后觉想起,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拍下来,这段现场要是发网上,保准火!
梁心洁如变魔术地拿出一条草绿色丝巾,围在郑崇义的脖间,把他的半张脸给抱住,在郑崇义抗议无效之时,又把帽子给他带上。由路安安提着外卖箱,身后跟着妖娆多姿的郑崇义。梁心洁告诉他们,小电驴在别墅门口。梁心洁顺便拿走了郑崇义的车,美其名曰:做戏要做全套。
当路安安和郑崇义出去时,记者狐疑地看着两人上了小电驴,还有一个在后头无辜喊道:“安安,我怎么办?”
就在他们低头怪异又说不上什么,门再次被打开,是遮的严实的梁心洁,她猛地突出重围,身后无数记者追赶她,直到她上了郑崇义的车,后头还有穷追不舍的。
当有人特意来法医部办公室和叶眠说有人找时,叶眠甚至曾扬一点也不惊讶。从简殊回来后,每天中午准时给叶眠送饭,甚至早晚都要接送。虽然叶眠说过不用他送饭,也不用接送。简殊却是固执又霸道,对她说:“曦曦,送饭是我想为你做的事,你可以不接受,但是我一定要送。接送你也是我一直想为你做的事,我一定会做,你可以选择。曦曦,我不会逼你。”
可是每当迎上他炽热期待的眼光,叶眠心里默默想,这不是逼她是什么?她总是受不了他那样澈清的眼眸盯着她,让她无法拒绝。这样尴尬的局面一周后,医院已经有不少人碰到过了,叶眠甚至提议他不要开进医院,然而简殊就是不听,硬是把人送进法医部才罢休,让叶眠逢人就被八卦,解释到不想解释。不过她也习惯了简殊这样平平淡淡做的事。就好像很久以前的她,幻想着同简殊经历的事一样。他正在一点点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掏给她看。
叶眠在曾扬羡慕的神色里,风轻云淡地吃完简殊送来的盒饭,然后淡定地起身离开。直到晚上简殊又会来接她回去,周而复始。这天晚上,叶眠见着简殊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模样,终于在快到家时忍不住问:“小舅,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吗?”
简殊微微错愕,不禁偏头看她一眼,狐疑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见你一路都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模样,我以为是公司出事了。”
简殊听了叶眠的担忧,忍不住笑了笑,他踩下刹车,待车稳稳停好,简殊偏头看着叶眠,小心翼翼问:“曦曦,你和郑崇义真的在一起吗?”
简殊大概自己都没有猜到,自己竟然问的这么小心谨慎,即使他过往拿下的任何项目时都未曾有的紧张。
“你听谁说的?”
“报纸上拍到和郑崇义一起共进晚餐的是你对不对,曦曦?”简殊闷闷地说完,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生气吃醋了,前所未有的慌张,不安席卷而来。他见着叶眠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他又补充:“我说过不逼你选择的。曦曦,即使你和别人在一起也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叶眠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轻飘飘地问他。
简殊勾勒出一抹嘲讽,无奈地叹息,又道:“虽然我很在意,可是曦曦,无论你和谁在一起都好,我会等你的。”
我会等你的。简单几个字,穿透她的皮肤,一点点挤进她的心尖。叶眠压着内心的波动,不动声色地问:“那如果在我和公司之间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叶眠一直以为这个问题对简殊来说是个两难的选择。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知道自己在简殊心里的地位,仍旧很变态地想知道这个被简殊打造出来,几乎与他融为一体的事业,同她相比,他会选什么。即使他选择公司,她也不会生气。可是她没想到简殊回答地那么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她:“我选你。”
叶眠有些愣神了,简殊望着她的深邃眼眸似乎随时要把她吸进去一般,坦诚又魅惑,他认真说:“过去,我总是把你推开。现在,无论是怎样的境遇,我的选择只会是你,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