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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安在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时,就把郑崇义扔下了车,不顾身后郑崇义的嚷嚷,自己开着小电驴,去了机场。当她从电驴下来,大步跑进机场时,已经四点多了,她给苏清北打了电话,询问许敏澜到了没,是不是走了。苏清北告诉她,飞机晚点,估计要六点到。
在机场出口,路安安坐在大厅里,一下下划动着屏幕,等待着时间流走。到快六点时,她眼神如炬,一动不动看着出站口出来的每个人。当她看到一个推着行李箱,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时,她瞬间就站起身子,眼睛闪着光芒,朝他挥了挥手。许敏澜似乎也看到了她,诧异地呆滞了几秒,朝她走过去。此刻的路安安几乎是飞奔而去的。原本一直抿着唇,锁着眉的许敏澜见到她,凝重的表情温和了许多,看的出来,他诧异之余,更多的是惊喜。可是现在一身怪异装扮的路安安,他低头在手机里打了几个字递给她。
——安安,你今天的装扮是……外卖小哥?
路安安默默地低头看了眼自己,显著的美团外卖刻在她的胸口,她闷闷地打了几个字,把手机扬在他面前。
——我明明是快递小哥。
许敏澜看了一眼短信,看到路安安半真半假的眸间闪过一丝促狭,不禁低低笑了笑,又见路安安重新打了一排字,递给她。
——你现在是我的货物,我会安全把你寄回家的。
许敏澜发现和她在一起总是这么欢乐,就连心里的烦心事也仿佛突然烟消云散了。
路安安沉迷在许敏澜温柔的笑里,她时常想,如果他能说话,他的声音一定很好听,他的笑声一定很迷人。路安安有些晃了神,感受到脑袋轻柔的抚摸,她后知后觉发现,许敏澜的手触碰在她头顶,抚摸着她的头发,有神的眼眸里涟着令她沉溺其中的温柔。
叶眠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摸着解刨台上呈现黄白色的尸体,在叶眠眼神的警告与示意下,曾扬咬了咬唇,下定决心,眼睛一闭,带上橡胶手套的双手也摸上了尸体的胳膊,即使隔着手感,也感觉到滑腻腻的,轻轻一按,尸体皮肤就压了下去。叶眠看到曾扬一副好奇心兴奋模样,不由提示:“感觉怎么样?”
“油腻腻的,黄白色的皮肤,就好似特别营养不良。”
“还有呢?”
叶眠鼓励的眼神直看着他,曾扬沉思了片刻,道:“看尸体的状态,看起来就像刚发生的……保存的很好,按压下去,便塌了……”
“所以……”叶眠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循序渐进地问他,曾扬又认真思考了下,看着她诧异道:“尸蜡化。”
“尸蜡化有什么特征?”叶眠再一次期待的问他,曾扬又说:“保存尸体,延迟腐败。”
“Bravo!对。”叶眠欣慰地打了个响指,拍了拍他的肩问:“报告会写了?”
“嗯?”
“这次的尸检报告也该交给你了。”叶眠意味深长地对他说。
曾扬哀嚎不已,叶眠似乎视而不见地大步走出去,把橡胶手套给丢了。
路安安在晚上快六点时来医院找叶眠去吃小龙虾,叶眠狐疑地打量她,在揣摩着为什么路安安突然来找她吃饭了,而曾扬也不知道怎么过来听到了,口谗地要去吃。叶眠被烦地没有办法,带上了他。然而这还不是结束,叶眠几人走出医院时,碰上了简殊。刚好六点,简殊依然准时来送叶眠,看到几人,满眼都只有叶眠的身影,狐疑问:“你们去哪?”
叶眠朝他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安安率先一步好奇问:“简小叔,你怎么在这?”
而曾扬早就知道简殊是来找叶眠的,不由好心邀约:“师哥,我们去吃小龙虾,你去吗?”
叶眠刚要咬牙去敲打曾扬的头,听得简殊说:“好。”
一路上,简殊开车载他们来到指定的地方,是一排热闹的夜市摊。叶眠和简殊落在身后,叶眠狐疑低声问一旁的简殊:“小舅,你能吃辣吗?”
简殊困惑地看着叶眠,叶眠又解释:“不能吃就别勉强,可以先走的。”
原本叶眠是想让简殊直接走,哪知简殊轻飘飘一句话就掐断了叶眠的算盘:“偶尔吃还不错。”
四个人,路安安点了五斤龙虾,叶眠听了立马咬牙示意路安安:“安安,五斤是不是太多了?”
路安安没有领会到叶眠眼底的深意,狐疑道:“怎么会?你平时一个人都能吃两三斤。”
“我哪有?”叶眠心虚地说完,又瞅了瞅一旁的简殊,只见他抿着唇低笑。叶眠突然想到,自己和小舅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很能吃呢?还是别装了,于是当路安安点了小龙虾,羊肉串以及铁板韭菜时,问叶眠还要什么时,叶眠破罐子破摔地说还要一份烤鸡翅,外加一份银耳莲子。
菜陆续上来,叶眠给简殊盛了一份银耳莲子,和他说:“吃不惯就别勉强,先喝点暖胃的。”
在简殊泛起层层温柔的眼眸里,叶眠从口袋拿出了橡胶手套,变魔术地又掏出解刨刀和镊子,看的在场人一呆。
叶眠熟能生巧地用镊子夹着小龙虾,解刨刀解刨着小龙虾,瞬间就把一只小龙虾的壳给包皮,把壳在桌上摆好,又把白肉放在餐盘里,再继续下一只。
路安安本来狼吞虎咽地剥龙虾吃,看到叶眠就像庖丁解牛一般熟练,不由看地有些呆愣;而曾扬在看到叶眠此番,突然就想起今天解刨室里,叶眠解刨尸体那样,瞬间没了胃口;简殊自己也没开始吃,只是深情又宠溺地看着叶眠,嘴角挂着笑意。
曾扬终于忍着身体的不适,好奇问:“姐,你不会把实验室里的解刨刀拿出来了吧?”
叶眠瞪了他一眼,把装满龙虾的盘和简殊面前的空盘换了,简殊受宠若惊,叶眠认真说:“小舅,你不是不会剥吗?”
简殊:“……”我那明明是嫌脏!
路安安:“……”我怎么嗅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曾扬:“……”我还嫌麻烦呢,你怎么没给我剥?重色轻弟!
路安安觉得快被龙虾肉噎死了,她咳了咳望着叶眠不满起来:“曦曦,怎么没有我的?你偏心!”
“还有我!”曾扬也不慢地起哄,叶眠埋汰他一眼,不轻不重说:“你没手吗?还有不知道尊老爱幼?”
路安安一口水噎在了咽喉,看着简殊淡定地吃着叶眠的龙虾,扬了扬眉,不明深意地说:“嗯,简小叔是前辈,应该的。”
简殊:“……”我得罪谁呢?
叶眠在简殊紧盯的目光里,心虚不已,她摸了摸鼻子,慌张地想,口误可以补救吗?
叶锦言查出到赵宏远经常去一家疗养院,也从蛋糕店包括搜查线索得知,赵宏远还有一名父亲,十五年前发生了一起意外,他猜测赵宏远的父亲就在疗养院里。当他和杨珞开车前往,把车停在了疗养院的对面。两人进了疗养院,问前台护士时,护士一口拒绝透露病人的任何信息,当叶锦言无奈下又掏出自己的警察证后,他才确定,以后还是警察证好用,虽然容易被人盯上,却是通行证。
按照护士提供的线索,来到的病房里,并没有赵宏远父亲的踪迹,他们两人打算分头行动,在叶锦言把走道都走完的尽头,他竟然看到了梁心洁,一个当红艺人,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是怀疑自己的眼睛,狐疑唤了一声:“梁心洁?”
梁心洁还是如屏幕前那般淡定自若,没有一丝闪躲心虚,夹着些诧异:“叶警官,你怎么在这?”
叶锦言依旧持怀疑的目光打量他,问:“梁小姐呢,怎么在这?”
梁心洁笑了笑,看着门外一辆轮椅上呆滞着玩球的男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挂着不该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笑容,她道:“我来看我哥哥。”
梁心洁说完,那么纯粹又坦荡地看着叶锦言,叶锦言突然有一种羞愧,像这种冰清玉洁,几乎零绯闻,还讨喜的女艺人实在不多了。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道:“不好意思。”
“没事。”梁心洁毫不在意,又狐疑问他:“叶警官来着呢,是干什么?”
叶锦言突然灵机一动,问她:“你见过赵宏远吗?”
“赵宏远吗?”梁心洁的脸色立马冷了一些,从眼底散发出来的恨意,叶锦言也不知道她的这份怨愤从何而来,听得梁心洁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仿佛刚刚只是他看错了。她道:“见过几次,他爸爸在这。”
叶锦言听到她简单又关键的词,激动地上前一步,问:“那你知道在哪?”
梁心洁思索了下,指了指草坪,道:“那边的树下,他爸爸的护士每天下午都要推他去晒晒太阳的。”
“谢谢。”叶锦言说完,大步离开。
阳光透过树缝零零散散地洒落在轮椅上夹杂着银白色头发的男人脸上,他望着远方,眼神飘离地没有精气神,一动不动地默默听着一旁的护士给他念信。
当叶锦言过去时,护士正好在认真地捧着信朗读,那机械无感情,更加没有声调起伏的声音,都让叶锦言怀疑,要不是她穿着护士服,还真觉得她是天气预报的播报员。只听护士认真念:“……老师,最近我可能没有时间,到时候来看你。”
叶锦言走过去,打断了小护士,叶锦言开门见山地说自己是个警察,过来找线索。在护士狐疑的态度里,叶锦言又问:“你在念什么?”
“赵老师学生给他写的信。”护士手拿着信,和叶锦言解释:“赵老师每年都会收到很多信,虽然他的学生不在这,可是爱戴他的学生比较多。”
“他学生不在这里?”
“赵老师是L市的人,据说是在L市出的事。”
叶锦言狐疑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赵老师,他突然嘴角动了动,一张一合,含糊不清地叫唤着:“小……小雪,小雪。”
叶锦言狐疑地看着护士,护士又叹息道:“小雪是赵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严雪。就是惨死在简宇酒店的严雪,赵老师儿子的秘书兼爱人。”
“赵老师生前知道严雪和赵宏远在一起?”叶锦言狐疑一问,护士又道:“怎么会不知道?两个人都是赵老师教出来的。那个严雪为了和赵宏远来A市工作,连BJ公司的入职都拒绝了。可惜了,天妒红颜。那么登对的金童玉女!”
叶锦言突然就觉得好笑,忍不住道:“难道你不看新闻的?赵宏远可是方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那又如何反正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叶锦言困惑不已,护士告诉他有时候赵老师会突然清醒一下,和她认真说上两句话,尤其当严雪来的时候,病情会缓和,只是当严雪死后,赵老师仿佛受到了刺激,嘴里总念叨着严雪的名字。
L市,是严雪和赵宏远认识的地方,那里头会不会有可以打开严雪手机密码的线索?叶锦言还是觉得严雪的手机里一定有什么线索。在护士提供的消息里,叶锦言到天黑回到警局时,还在思考着严雪会用什么密码。
他们认识的第一天,20100913?000913不对,不是……叶锦言突然觉得自己脑袋要干涸了,他有一个不轻不重的线索后,要是解不开这个谜团,估计睡不着。
叶锦言给叶眠打了电话,叶眠刚刚回家不久,当叶锦言让她陪他去L市,叶眠狐疑不已。叶锦言循循善诱:“小眠,严雪的手机是你发现的你想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她当然想知道,为了这几起案子,为了这个手机,她差点死了。
“好,小叔,你在哪?”
“准备下,我等二十分钟回到你小区楼下,你收拾下,估计要去几天时间。”
“好的。”
在晚上八点,叶眠匆匆收了收行李,和法医部的主任说她要请几天假,便和叶锦言踏上寻找线索之旅。叶眠不知道,她突然无声无息地往L市跑,连曾扬都不曾告诉,简殊以为她要离开了,差点把A市掀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