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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七月三伏天,热气大盛,骄阳似火烘烤大地。
符伯言抬头眯眼看下明亮刺眼的天光,喝了一口放凉的白开水。高快有二十米的大榕树下,他和一个少年在树荫下练武,符伯言坐着,那个少年在练着,他在教,少年在学。
“方格啊,你知道为什么太极拳为内家拳中最易学难精的一种?’”
少年方格专注无比地比划内传晦涩繁复的太极拳的架势,仍有精神应答,说:“因为其中暗含阴阳变化吗?”
符伯言没像其他老师傅一样用机锋来讲述,直接挑明说:“一方面的原因,最主要是太极拳秉持的是天地大道理念,也即是‘天道五十,天衍四十九’。想精通太极,除了要有秘传的真气功决配合,还必须你自己得补全缺失的部分。不然,你的太极拳可以说永远只练对了一半。”
听到这话,少年方格圆润顺畅的架势出现些许停滞,之后的太极拳打起来不再那么随意自然,符伯言一番言论给他的冲击不低,使得他打太极拳的架势越来越加变扭,直至打不下去。他最后放弃练拳,坐下低对符伯言说:“符师叔,这不会又是你的奇奇怪怪武学理论,我怎么没听师父讲过。”
符伯言拿起凉白开水又喝了一口,对自己师弟说:“这种东西跟拳击手的最佳臂距一样的道理,内行的人都知道,唯独不会说出来,也不会教。”
方格说:“那师叔为什么对我说了?”
符伯言拍拍少年的头,他眯着眼说:“你妈过年塞个红包给我,里面有张五万的银行卡。我当然要拿出压箱本事。你看,师叔厚道不?”
“真是厚道。”方格嘴角抽抽了几下,他忧郁了,这个发展一点都不言情不套路。
“既然没疑问了,还不赶紧去练拳。找找最适合你的‘最佳臂距’,补全你的太极拳。”
符伯言可没那么多心情来说理想人生,把小家伙打发去练拳。他也有自己的功夫要练,完成今天的真气修炼,之后该回去吃晚饭了。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符伯言为什么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武学理论,全赖上面那句话。
同拜师南天门门下,别人真传,他不过内门,比起交学费的外门高级一点而已。学了一套太极和所配套的真气吐纳功决,其他真正属于南天门独有的功夫都学不到。江湖人常用这句话来忽悠门下弟子,将本该传授的功夫教一半。
为了武道修为能继续提升,符伯言不得不去思考推论更多的武术理论,小心翼翼验证,还得隐瞒着已是非同凡响的武术境界。
为什么连师父和师兄弟还要隐瞒?符伯言小时候进南天门走的是老门主童无量的关系,当他家爷爷跟老门主先后离世,他自然而然********,失去进一步提升为核心弟子的资格。
新门主张行山也有自己的弟子,他这个晚来的同辈内门自然得让路,自成一脉,自己管自己。
除了练功,其余的工作也就是帮忙教教下面的小辈。
门派管理工作还轮不到他来做,内门事务由张行山一人管理。外门的十六个分门,也由张行山那一脉的师兄弟弟子掌管。如今现代社会,他们通过电脑就可沟通联系,讨论决策更排不上符伯言来说。
好在已经练成真气,真正进入武术领域,不用做个不入流的武人。
踏、踏、踏、、、
过了一会,平稳有节奏的脚步声临近,符伯言不得不结束例常的真气吐纳修炼。
“原来是门主,参见门主。”符伯言睁开眼睛见到来人,立即起身抱拳见礼。
“参见门主。”
方格连忙收拳,抱拳低头见礼。
“不错,符师弟不单教导有方,更是勤恳不忘修炼。南天门正当有你们这样好的练武风范。”
张行山一身唐装,背着手而来,认真点评一下。话里有真有假,方格专注习练的太极拳由符伯言点醒后,自然功底不俗。而符伯言一看就是普通太极真气吐纳功夫,就不值得一提。
他此行的目的不至于此,继续开口说:“符师弟,今日前来,师兄是有事不得不请师弟帮忙。”
“师兄请说,师弟定为师门出力。”符伯言回答的也快,立马应下。
站在旁边的方格藏在背后的手顿时握紧,他莫名感到不妙。
张行山高兴笑了,说:“港都分门袁通那个小子惹了点事,本该我亲自去处理,但我得北上去参加武林同道们的一个聚会。所以不得已来麻烦师弟你了。”
“就这事,师兄找人传个话就行。我明天马上就动身。”
符伯言立马答应下来,一副被托付重任为师门出力的自豪样。
“如此就麻烦师弟了。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你们练武了。”
“门主慢走。”
“门主慢走。”
张行山很快离开,走的比来的时候更加轻快。
“终于要排除异己了么。”
等张行山走远,方格望了坐下打坐的符伯言,低声嘟囔一句。
“好好练武。十五岁的小孩,别心思比我二十来岁的大人还多。”
闭着眼睛,符伯言淡淡地说,有些事他也明白,但糊涂应对了事。
“符师叔一走,门内就没人真正教我们功夫了,以后怎么赶得上核心弟子?”
方格心急,少了符伯言,他们这群内门弟子武道上进的路更不好走。
核心弟子才有师徒一对一的教授南天门独门武功,他们学的虽然也是入流的功夫,但是武道进境比核心弟子的功夫差远了。更况且,在其他师长那里,交了钱不一定能学到东西。符伯言收了钱,肯定会教会一两手真功夫。
“你们呐,想太多了,我很快就回来的。这段时间,你们也要努力,生活不会辜负你们的奋斗。”符伯言说了句鸡汤的废话,不再多话。
天高皇帝远。
符伯言巴不得有一个离开的机会,借此机会不回南天门本门,怎么会多事。
至于解决麻烦,开玩笑,他可没给别人擦屁股的习惯。等哪天到了港都,他有空就顺手看看。张行山又没说马上去解决。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
符伯言满心愉快,若不是为了演戏演全套,他现在就想收拾东西离开南天门了。
既然决心离开,符伯言在心里规划下以后的生计。
国内肯定是不能待的,南天门算是当代武林大派,如今华夏武林协会委员会的十一个委员成员之一,势力影响范围广。
走出国外,又有官方特殊的监察机构盯着,他也有资料在里面入档案的,无故出去境外必然引起注意。
这些年,零零散散积累有一笔资金,但没到可以吃喝一辈子的程度,又得找个合适的职业养活自己。
其他相识的武林朋友又没多少,真正好朋友倒是有,不过他不想先去麻烦他们。
以后的日子是自由了,该烦恼的东西多了起来。
到了夜间,符伯言收拾好为数不多的行装。第二天五点早早就下山,没跟任何人道别。
南天门坐落在东南闽地,离武夷山不远,在附近一个小镇旁。根底算是道门一方的武林门派,到了现代后,逐渐转脱离道门,偏向武林帮派发展。
少了道门清净,多了红尘烟火,门派里的争斗自然多了。符伯言这类真气在身的一个武林高手,说排挤就排挤也是理所当然。
打个电话给在县城的父母报备一下,也不回家,符伯言搭上北上的高铁说走就走。
从小读书和练武两不落下,玩的机会自然没多少。以后的人生规划也没准头,符伯言当即决定随性到处走走。
选择北上是恰好看到有一趟北上去魔都的高铁,试试一下开阔眼界。
这之前,符伯言还有件事要做,易容。学自南天门藏书楼一个偏门真气运转小窍门,用真气牵动脸部穴位,使得脸部肌肉移动,易容自然而然而成。
同样还有配套的身份伪装证件,这都是以前找武林同道准备好的。混江湖必须得有跑路的心理,李白说过的‘深藏功与名’未必没有躲避麻烦的意思。
易容改装才是真材实料的遮掩方法,脸上蒙块黑布就敢说就敢说别人认不出,只有影视作品才敢忽悠。
同时换掉一身装扮,短袖T恤和夏季运动裤,外加运动鞋。符伯言变了个样,外貌改变还特意向少年化转变,身份证的出生日期却是写到八三年代去,放出的烟雾弹是一个又一个,身份真成迷了。
高铁买的是普通的坐票,一上车就带上耳机,准备一睡到站。不过期间还是有点小曲折,旁边的那位先生居然手脚不干净。符伯言闭眼还没十分钟,他就敢偷偷割背包,细微的切割震动很好反馈到符伯言放在背包上面的手指。
借着伸伸懒腰的动作,符伯言扫过去的手迅速隐秘点了他几个穴位,把他弄晕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借着没人注意的空挡,符伯言借用对方的刀片顺利弄到他的钱包和手机。同时赠送安眠药一颗,保管他顺顺利利睡到帝都去,就不知道这加不加钱,要不要补票而已。
江湖就是这样刺激,符伯言希望这样的刺激可以多来几遍,一天得到几只免费最新版爱疯机的机会,回头专卖出去又是一笔可观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