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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改地点,坐游轮去公海。是说他们怕死,还是说有不可告人的预谋。怪不得你说,有规矩跟没规矩一样。”
符伯言止不住小小抱怨,他看到一个大麻烦到来。
本以为能速战速决的恩怨比斗会在今天完结,结果对方来了个更改通知,而且燕凯他们家也同意。
强烈的异样感扑面而来,符伯言只能可有可无的自我安慰,燕家和黄家的恩怨对决别玩太大。
燕凯丝毫没有当事人的觉悟,悠悠品尝完自己的早茶,才开口说:“很正常,意料之内。开车去上班,正好在十字路口遇到一辆不按喇叭闯红灯的超速车,换是谁,都想把那个开车的人给揍。你看,仇恨就是这样容易产生的玩意。当年我们两家都已经到了必须逼另一家背井离乡,这个仇要是这场比斗能解决,我倒不如相信国足能得世界杯。”
“明知无用功的事,你们还做。只能说,你们真会玩。”符伯言拿着果汁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换个姿势,放眼欣赏窗外的景色去。
“一般般,这都是我们这些不算高手的人才要玩的把戏。不是谁家都有一个符余敬,让你们家族强大到说退出江湖就退出,以前的仇家连上门挑衅都不敢,他们都在怕。现在不比当年,少林和武当隐藏的绝世高手都已经死了七七八八。你们家那位,呵呵,听说才六十三岁。”
提起符家的那位,燕凯掩不住心生向往。如今共和国真正的武林的第一人,自二十岁成名以来就没败过,最为光辉的战绩就是解决符家的几个仇家,连少林和武当隐世的高手也光明正大打成废人。
“退出江湖,说着简单。如果真的没仇家,我有必要被逼着把武功练得那么高。”
“哈哈,果然有内情。江湖上有个盘口,赌北冥剑废而不杀的几个家族几时联合出手,逼你们家重出江湖。”
“不好意思,那个盘口是符余敬老爷子弄的。”
符伯言毫无自觉暴露天机,以他们的交情,该保密的东西燕凯自然不会说出去。
“哇擦。”燕凯破掉贵公子优雅进食的风范,变身好奇宝宝,追问:“你们这是要钓谁?”
“不知道。老爷子顶着第一高手的名头,天南地北想整死他的人多的是。”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江湖。”
两人不约而同感叹一下江湖的诡谲多端,转而继续享受早晨的安宁。
“对了,游轮什么时候出发?”
过了一会儿,符伯言问下时间,他准备去收拾东西了。
“早上九点。”
符伯言掏出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八点五十七分。
“自己看。”
符伯言放弃收东西的打算,将手机显示的时间给燕凯看一眼。
瞄了一眼,燕凯悠悠喝了口清茶结束进餐,用百分百的惋惜语气说:“哎呀呀,好可惜。我还满期待这次对决,无论输赢,燕黄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而且那艘游轮还是娱乐游轮,刺激、美女、美食,大把大把的至尊级别享受,错过真可惜。”
既然燕凯已经早有意料,符伯言不不替他着急,反而吐槽说:“跟同在港都的梁影帝差一个维多利亚港,加油,再努力点可以进军娱乐圈当一流演员,至少你不用配音。”
“那是当然,表演的艺术,艺人怎样也比不了我们带‘富’字的人。等到八点三十分才通知我改地点,伯言,你是没听到我大哥那通电话,情真意切,不逊影帝级别的屏幕上的真情流露。”
“然后呢?”
看着燕凯打着哈欠的懒散模样,符伯言隐隐抓到一点话里的意味。
“我现在不正是给我老妈发信息,说我刚起床才看到信息。”
燕凯摊手耸肩说,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模样,然后擦擦手在手机上打字发信息。
“还真有趣。”
外有仇敌,内有背后亲人捅刀子,符伯言不奇怪燕凯破罐子破摔,直接撂担子。墨菲定律实在强大,麻烦出现了,之后有更大的麻烦等着。
从昨天就有点纳闷,为什么燕凯前来找他的时间那么紧迫。燕黄两家的比斗涉及两家恩怨,本该早定下时间,足够燕凯来邀请他去撑场子。今天又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决斗地点更改,都没给燕凯留下够多的反应安排时间,猫腻露也够多了。
“还是你十六岁在河边跟我说的那句话中肯。生活不添堵才是真滋润。”
“别提了。人生在世,哪有不给你添堵的日子。没被添堵的时间多珍惜,被添堵的时候就尽力去摆平。”
“宅在家的人也有堵的时候,大家、、、”
‘叮铃铃、、、’燕凯的手机铃声打断他要说的话,来电显示‘父亲’,索性当面接通开了免提。
“爸。”
“恩。”燕父声音雄浑有力,带着温柔的语气说:“这事是你哥做的不对,船还没开动。你们用轻功赶来还来得及,别担心。”
“知道了,我十五分钟内赶过去。”燕凯言笑晏晏,然后挂断。
“彼娘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这事大了。”
确认手机在无通话,燕凯忙用双手搓搓臂膀,那里真的寒毛耸立。
“第二次见到燕叔这么好说话,我这次不看好你能有什么好结局。”
符伯言也发悚了,他见过燕叔一次好说话,不过上次那个好说话的对象下场不怎好。
燕凯脸色阴沉不定,挣扎着像是做什么决定。
“他做事从来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专横霸道。我没按时上船,按理来说,无论对错,他打过来应该是大骂一顿才对。自小到现在,我大大小小受过好几次伤,最致命的时候,他也不过说没死就行。这次没把我往死里坑,老头子绝对不会这么好说话。不行,我得走,伯言,帮我,有多远走多远。”
“你在开玩笑吧,凭着只有一两点根据的猜测,你就想离家出走。”
符伯言不可思议看着已经坐立不安的燕凯,他是来给朋友撑场子的,怎么突然帮豪门二代离家出走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燕凯咬牙坚定说,“我宁愿搞出乌龙,也不赌我爸的安排的好坏。伯言,求你,帮帮忙。”
“哎。别急,我先想下计划。”
符伯言叹了口气,没拒绝燕凯的请求。他相信燕叔不会害燕凯,但是作为父亲,燕叔很失败,失败在于他将燕凯逼到不信任他。
燕家虽不在什么富豪榜上,而在东南也是一方巨擘,特别当家的这位年轻还当过兵,关系更是硬的不得了。
想从港都玩离家出走,必须得稳,稳稳地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蓦然,符伯言眼睛往脚下移去,他找到素材了,不过得找到时机。
立马拿出手机登上网络查看资料,果然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心巧的很。
“叫服务员过来收拾,我们得辛苦一下,去爬通风道。”
“没问题。”燕凯毫无问题应下,这份默契是两人年少训练锻炼出来的,一人负责构思策略,执行时两人共同出力。
这次,燕凯面对的人是自己的父亲,精神上压力太大。符伯言就没有这样的负担,思考方面能做更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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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里外,维多利亚港的另一边,一艘娱乐游轮停靠在岸边,船员们开始收起大大长长的缆绳,起锚。
燕家的老主母在甲板远眺她视角内模糊的五星级酒店,她知道自己的小孙子在哪里。
“看来小凯是不会来了。”
“以他的个性,会做的更彻底,估计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在一旁伺候奶奶的燕家二小姐同意老人家的揣测,她怎么不理解那位弟弟的个性,自小亲近出来的知根知底。
“都是我好儿子的好教育,两个儿子都教成狼。大的有狼心,表面温厚良善,底下心狠手辣人性稀少。小的算好,有点狼的性格,信伙伴胜过信自己的亲人。好在他交到一个能生死相交的朋友,符家那个小家伙或许不会功成名就,但起码能过的比我们多数人好,帮衬小凯一二不难。”
燕二小姐扶着自己的奶奶,嘴角微翘起,符伯言那小子挺有意思的。
“奶奶,他算不算武林所说的独得世间逍遥。”
“逍遥。”燕老夫人艳羡说着那个词,“他算一个,符家的武林第一算一个。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们说是人上人,怎比得他们,凭着一身武术,天下哪里去不得。”
“听说武林的老人说,符家有套千年传承下来的绝世武学,练的人必能跻身世间一流武者。”
“呵呵。”
燕老夫人笑出自己的轻蔑,回头意味深长看着自己的孙女,把她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了?奶奶。”
燕二小姐心境仍是稚嫩,抵不过燕老夫人如炬目光,佯装不知问。
“亏你还能去伊顿大学读书。怎么不想想,有这样一套武学,上面的人会放心它留在符家。别跟你那班姐妹混在一起,尽做无脑的糊涂事。”
燕二小姐脸色顿时煞白,牙根轻颤动,她马上明白犯了什么错误,居然触碰红线了,还是傻傻被骗的。
燕二小姐深深低下头,带着哭声说:“奶奶,我错了。”
“记住,这件事以后烂在你肚子里。等我哪天入土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到时省得我用人情去保你。”
“没严重吧,武林上的老人也该知道。”
燕二小姐不可置信说,远没想到事情比她所预料还要可怕。
“呵呵。”燕老夫人再次轻笑,已经对自己孙女不抱多少指望了,勉为其难说:“那你从哪里听到那个武林的老人说过这件事。还愣着干嘛,扶我进去。没嫁人之前,你就少出去厮混。”
心情被破坏七七八八,燕老夫人没了看风景的兴致,决定回客舱待着,连燕黄两家之间的谋划也不打算参与。
世间最怕人比人,年长如她,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俗世能说逍遥的人,不只是说本事和资本,还要说心境和运气。
“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诸葛孔明可曾逍遥过,病死五丈原。恰蓬乱世,心怀天下而又强逆时局,徒留后世美名。
符家的那几个家伙能够活得逍遥,其他人怎么没看到他们识趣又安于低微。如今在世界级擂台打拳的哪个不是名利双收,怎么不见有姓符的人,况且真正得到武术气机力量的武道门派和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