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小轩子追到文佩的房里,看着文佩头埋在被褥里,大声哭泣。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表妹,你怎么了?”
文佩从被褥中爬起来,擦干眼泪道:“表哥,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表妹,你到底怎么了吗?快告诉表哥,莫老是让表哥耽心了。”
文佩露出一丝笑容道:“表哥,我真的没事,你不用管我。听说官兵马上就要来攻打义军了,你还是去校场操练兵马吧!”
“你真的没事?那刚才为什么哭?”
“我哭是因为表哥对我太好了,我感动得哭了呗!好啦,好啦,你有事先走了嘛。”文佩从床上爬起来,连推带拽地把小轩子推到门外。
小轩子在门外道:“既然表妹真的没事,我可去方大哥那儿去了。”
“去吧,去吧,快去吧!”文佩催促道。
小轩子见文佩真的没事,便转身急忙向方腊那儿走去。
“二哥,各位兄弟,我有点事来迟一步,让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三弟,你可来了,现在官兵要来攻打咱们,你脑子好用,快给我们出出主意,看这仗怎么个打法?”方腊见到小轩子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小轩子看了看大家,问道:“各位兄弟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
方七佛是个急性子,他没待小轩子说完便嚷嚷道:“蒋兄弟,我们大伙都是老大粗,说杀敌还可以,要是怎样用计谋制胜敌人,那还非得你不可。”
“七佛兄,这话你可抬举兄弟了。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凭我一个人的计策,终究是有些缺陷。大家都是兄弟,管它主意是好是坏,说出来也无妨。”
大家听了小轩子的话,便不再拘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开来。有的说直接跟官兵撕杀,有的说不要等官兵来,干脆我们先杀出去,有的干脆说将官兵围起来,出来一个杀一个。大家纵说纷纭,莫衷一是。从上午一直讨论到日落,大伙还没制定出个好的方案来。最后,大伙讨论得累了,干脆闭口不说。
方腊见大伙不语了,心下着急道:“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还是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计谋,这官兵说来就来,叫人怎生是好?”
小轩子见方腊急得六神无主的样子道:“二哥,我心中到是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蒋兄弟,你有了办法何不早说。这不是害得大家白白浪费口水不是,这办法没想出来,大哥硬是不准开餐。这大伙一急二饿,哪里还来的好主意。蒋兄弟,你还是将你的妙计说出来,我的肚子和肠子早已干起架来了。”方七佛大声嚷道。
“众位兄弟,这次官兵来伐,我们就用‘抛砖引玉’的计策,杀官兵们个措手不及。”
“蒋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啥叫‘抛砖引玉’?快跟大伙说说。”方肥催道。
“兵书上说:‘类以诱之,击蒙也。’这句话的意思是说,用其类似的东西去迷惑敌人,从而达到打击敌人的目的。这‘抛砖引玉’只是一种比喻。‘砖’,指小利,就像钓鱼需要的钓饵。给人一点小利,让他们占些小便宜,待他们上了当后,那就像鱼儿咬到钩一样。到时候,上了钩的鱼儿,不想死都不行了。”
“蒋兄弟,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得我们倒有些模糊了。”方五佛问道。
“我给大家说个故事吧!公元前700年,楚国攻打绞国,楚军兵临城下,气势旺盛,绞国自知出城迎战,凶多吉少,他们便决定坚守阵地。绞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楚军多次进攻,都被击退,还死伤不少兵丁。两军相持一个多月,楚军是一筹莫展。楚国夫人莫傲屈瑕仔细分析了敌我双方的情况,认为绞城只有智取,不可力克。她向楚王献上一条‘以鱼饵钓大鱼’的计谋。她说,攻城不下,不如利而诱之。楚王向她问诱敌之法,屈瑕建议,趁绞城被围月余,城中缺少薪柴之时,派些士兵装扮成樵夫,上山打柴运回来,敌军一定会出城劫夺柴草。头几天,让他们先得些小利,待他们麻痹大意,大批士兵出城劫夺柴草时,先设伏兵断其后路,然后,聚而歼之,乘势夺城。楚王依计而行,命一些士装扮成樵夫的模样上山打柴。绞候听了探子报去有樵夫进山的情况,忙问这些樵夫上山打柴可有无楚军保护?探子说,他们三三两两进山,并无士兵跟随。绞候下令马上布置人马,待樵夫背柴出山时,突然袭击,果然顺利得手。绞国士兵见有利可图,一连五天出城抢柴,果然收获不小。绞国士兵便逐渐放松警惕。第六天,绞国士兵又像前几天一样出城劫掠。樵夫们见了绞军又来劫掠,吓得没命的逃窜。绞国士兵紧紧追赶,不知不觉被引入楚军的埋伏圈内。只见伏兵四起,杀声震天,绞国士兵哪里扺抗得住,慌忙败退。然又遇伏兵断了归路,死伤无数。楚军趁机攻城,绞候自知中计,已无力扺抗,只得请降。”
“蒋兄弟,你这故事倒说得动听,可我还是没听懂,怎样个与官兵打法。你们在坐的各位,谁要是听懂了,请给我说说,这故事与我们同官兵打仗又有何联系?”方七佛又大声嚷嚷道。
方腊道:“三弟,我也没大弄懂,你就干脆说怎么个打法吧!大家都是急性子,你如果再拐弯抹角的讲,我看有的人怕快要急出屁来了。”
“大哥,蒋兄弟再这样磨蹭,那何止是急出屁来,我的屎和肠子都快急爆了。蒋兄弟,你就当做一回好人,给我们明说了吧!”方六佛道。
“众位兄弟,我们在息领、云头一带先设下埋伏,等官兵赶到的时候,派一支部队进攻官兵,然后假装败下阵来。接着又派一支部队打过去,到时候定会惹恼了官兵。待他们下令追击,冲杀到息领不远的威坪镇,我们便包了他们的饺子。到时候,那些官兵就像我们包饺子一样,兄弟们想怎么包就怎么包。不知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好啊!三弟果然妙计。”方腊拍着大腿,高兴得从椅子上跳起来赞道。
“蒋兄弟,你心中有妙招,又何苦让我们饿了这大半天。”方六佛摸着肚皮道。
“蒋兄弟,你说了那么多,还是最后几句中听。到时候,只要官兵敢来,我们便叫他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方七佛高兴地说。
“七佛,你这句话可说差了,什么肉包子打狗?你却把我们比喻成什么东西了?”方腊指责道。
方七佛听了方腊的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壳道:“我一时高兴,说错了话嘛。”
大伙见了方七佛尴尬的样子,都开心大笑起来。
方七佛见大伙取笑他,他假装怒道:“笑什么笑,这肚子都饿得比狗肚子还小了,你们还有心思笑我。要是这帮官兵敢来,那说不定我真的将他们当包子吃了。”
“七弟这句话说得亦是。”方腊说毕,便向外面的待卫喊道:“还不快上酒菜,大伙儿可都饿坏了。”他的话音未落,那外面的待卫将早已备好的酒菜端了上桌来。
小轩子同方腊他们散席时已是亥时时分。他出得殿来,忽然想起文佩白天的行为好像有些不对劲。于是,他信步向文佩的房间走去,心中想着,顺便去见见师师。他来到文佩住的地方,却看见师师正站在文佩的房间窗户旁,往窗户里面瞧。他开口喊道:“师师,你在干什么?”
师师把手指放在嘴唇边“嘘”的一声,摇了摇手,前后扯着小轩子的手,走到她的房间轻声道:“今天一天都没看见文佩出来吃些东西,我又不敢叫她,你来得刚好,赶快去看看,莫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小轩子听了师师的话,急忙走至文佩门前,敲了一下门喊道:“表妹,文佩表妹!”没有回应。小轩子预感什么事情要发生,急忙去推门。可门却没有上栓。小轩子还未用力,门便被推开了。小轩子走进门内,不见文佩的人影。“师师,这么晚了,文佩去了哪里呢?”小轩子问随后走进门来的师师道。
“糟了!文佩今天定是听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她心中不舒服,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小轩子,咱们赶快去找找。”
小轩子听了师师的话道:“我今天早上来看她,她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唉!我真蠢,怎么没想到这些呢!”
师师道:“你怎么知道女孩子的心思。”
小轩子对师师道:“现在怎么办?”
“找呗!还能怎么办。”李师师说完便拖着小轩子的手,向外面走去。
他们走到村口,一个站在村口的哨兵看到小轩子和师师,马上走过来说道:“蒋少侠,文佩小姐早在上午就离开这里了。走时,她让我转告你,别去找她了。”
小轩子谢了那值岗的义军士兵,与师师姑娘又反回文佩的房。他们心里真希望回到房间能看见文佩已睡在床上。可房里什么都没有。李师师走到文佩的床边,发现枕沿上有一张信笺。师师拿起来一看道:“小轩子,这是文佩留给你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