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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文学 / 都市言情 / 撕下保质期的人 / 第八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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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深秋,风格外的凉,但是给人的感觉很爽,所以我们说秋风是凉爽。这个季节,梧桐叶也落得很快,初三的光阴一下子甩到了我面前。我似乎有点措手不及。
  对于学生而言,在学途上大都要经历两次世界大战,分别是中考和高考。与其说是初三的时间跑得太快,不如说是我的脚步走得太慢。我的成绩进步的很慢,但至少我远远地甩掉了踩花大道罗成;我和童书瑶的关系进展很慢,但至少现在我见了她不再脸红。是啊,在慢的脚步里,我们也在前进,在慢的岁月里,我们也有很多甜蜜。
  从步入初三的那一天开始,大家都开始埋头苦读书,以前平日里的欢闹嬉戏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人都变成了我的模样。童书瑶也不再去操场上跑步,因为白天的学习压力完全可以让她沾着枕头便醉倒梦乡。
  初三,这日子好像没有以前精彩了,也没有以前热闹了。
  但无论任何时候,春哥都依然陪伴在我的左右,或者说大部分都在我的左边,我的右边是一堵墙。我和春哥商量过,现在是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打扰童书瑶。
  但我很快的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像我和童书瑶这种成绩差异,那是绝对不可能考进同一所高中的,那也就意味着,初中毕业之时,就是我和童书瑶两人相忘于江湖之日。
  春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要么你超常了,要么她失常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说:“我不可能超常,我更不希望她失常。”
  春哥说,既然你心里都明白,那你就去做啊。
  我承认我当时想多了,略显尴尬的说,做什么?
  春哥仿佛对我的无邪很无奈,说:“当然是拿出实际行动啊。整天干着脑袋想人家,有个屁用。瞧瞧人罗成,每天一袋燕麦牛奶,比小区送报纸的都准时。”
  说到这里我要提一下罗成,也就是我的情敌。这家伙在实际行动上的确比我强。自从上次的那场辩论赛灰头灰脸离场之后,这家伙就一直想找人练我。还好,宿舍的几个哥们一直待我不薄。有的时候我甚至很希望罗成找人把我狠狠的打一顿···
  雨下的很大,雨滴打在脸上睁不开眼,我趴在雨地里,罗成带着几个身高力大的家伙,人手一把木棍将我死死地围住。随后狂风暴雨迎面而来,我的血和雨汇成一条红河流向街道的四处。
  “住手——”紧接着,一袭白裙的童书瑶出现在雨地里,众人停了手,童书瑶上前猛地合起伞,朝着罗成等人就挥去。嘴里还骂着:“罗成,你这个混蛋···”
  “你没事吧,张乐安,你醒醒,你可千万别吓我,我说过要——”
  “我说过要嫁给你对吧。”正当我讲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春哥给我补了一刀:“我说张乐安,咱能不能正经点,你这台词都电视剧里学来的吧?都烂了,有点新意行不行?”
  顿时间,我竟然无话可说。
  春哥说:“我知道你心里在犯嘀咕,你不就是怕表白了被人拒绝。我跟你说,张乐安,现在有些事情不做,等老了回想起来后悔死你。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你自己考虑清楚。”
  这句话我听过,但我觉得有些偏见,照这么说来,是不是杀人放火蹲号子都要去尝试一遍。我和春哥的观点并不怎么吻合,恰恰相反,我倒觉得有些美好的东西就应该静静地,就像路边的一朵鲜花,我每天放学的路上只要能看见她,这就是一种美。何必非要摘下来。
  那一周放假的时候,我刚出校门,熟悉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
  这就是那朵开在我放学路上的鲜花——童书瑶。
  “给,拿着。”童书瑶将一只纸盒塞进我的怀里,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到那东西这么沉,差点把我整个人都坠倒在地上。
  “什么东西?”虽然心脏跳的几乎受不了,但我还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她说:“这个是给罗成的。”
  罗成,我的天,能不能不要提这个人,而且还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搞了半天,这东西不是送给我的啊。顿时间感觉一只兔子从我的心脏里窜出来,一切恢复正常。
  我很不情愿的回她:“你给罗成的,塞给我干嘛。直接给他不就得了。”
  “刚才放学我是想直接给他来着,可是他走得急,我没赶上。”说着,她伸手朝校门口的不远处指去:“那不,他都已经跑到那里去了。”
  “你是让我去帮你追上他,然后把这个东西交给他?”我的语气变得有点不可思议,我真想说,姑娘,看来你还是没弄明白情况啊。那是我情敌耶,你让我送炸弹我倒是愿意。
  童书瑶看出了我脸上不情愿的表情,半会儿没说话,随后她又一个猛劲儿将我怀里的那箱东西夺了回去。
  却不想一个不经意,我没有完全松手,她没有完全用力。箱子顿时落在了地上,随后里面的东西便全部都散落在地上。
  箱子里的东西我认得,是牛奶,是燕麦牛奶,而且正是罗成送给童书瑶的那个牌子。我顿时间明白了什么。
  “这···这不是罗成送给你的燕麦牛奶?”我惊愕的表情问她。她沉默着,很显然此时的她已经有点生气了。
  “你怎么没喝啊?”我继续问道。
  “我不喜欢随便拿人家东西。”
  这一时刻,一切问题都明白了,罗成送给童书瑶的燕麦牛奶,她根本就没有喝,但是又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更何况是罗成这种死皮赖脸的家伙),所以她就将牛奶统一收集起来,然后再找时间一并还掉。
  了解清楚情况之后,我笑了,而且是那种坏坏的笑。但我只在心里笑。
  我迅速弯下腰,用无影手的速度开始收集地上的牛奶。旋即说道:“放心好了,我这就去赶上罗成,把这箱牛奶还给他。”说完,未等她回话,我已经在奔跑的路上。
  路途上,我开始相信,我怀里抱着的确实是一颗炸弹,我开始脑补着罗成收到这箱牛奶之后的表情——好像真的是被炸弹袭击后的土头灰脸。
  此时的罗成已经走得比较远,不过还好,平日里和春哥去操场上跑步的本领这会儿该派上用场了。不得不说,人们在心情舒畅的状态下跑步的确要轻松许多。
  最终,在十分钟的奔驰过后,我追上了罗成,呸呸!这个词用在他身上似乎不太舒服,应该说我赶上了罗成。
  看着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罗成笑了,他取出嘴里的棒棒糖,朝我噗嗤一笑:“呦,张乐安,这是干嘛呢?”
  我把纸箱递过去:“诺,给你的。”
  俩人都知道彼此在自己心中的角色,所以当我把纸箱递过去的时候,罗成似乎故意开玩笑的说:“哇——什么?该不会是炸弹吧?张乐安,你该不会是想搞谋杀吧!”说着,他用嘴巴做了一个砰!的拟声词,并做出被炸后的不良反应。
  我自然是表现的很淡定,我想要看看这幅得意的嘴脸还能洋洋多久。
  “童书瑶说让我给你的。”我说道。
  一听到童书瑶,这家伙可耻的和我一个表情。随后将棒棒糖塞进嘴里,一把夺过纸箱子,嘴里兴奋地嘀咕着:“童书瑶给我的?什么好东西?情书?哪里有这么多?还挺重的嘛···”
  罗成一边拆着纸箱一边自己YY着。
  纸箱拆开的一瞬间,罗成的脸色果然如我所料,我看到他脸上舒展的肌肉一点点汇聚起来,最后在眉目中心汇成了一个“靠”字。我想这应该正是他此刻的心情。
  第九章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人都开始冷战,或者只是在某种程度上的冷言。就连我和春哥之间的话都出奇的少。原因很简单,春哥的父母逼着他学习,说是如果考不到县里面的重点高中,就要强迫着他再留一级。
  天哪,他们这是要让我老死在这所学校里啊!明明知道我学习不行,还非要逼着我考重点。疯了吧他们。重点、重点、我看我回家种田差不多。春哥一个劲地对我抱怨着。
  后来才听朋友们提起说,人生中大都有三座大山。分别是初三、高三和小三。看来春哥这是要死在第一道坎上了。
  那个周末我才知道,父母竟然一声不吭地带着妹妹从家里离开了。我猜想他们是因为我学习成绩太差,对我完全没什么指望了,想着干脆出去挣点钱罢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测属实。
  我似乎开始嘲笑我自己,前天还在笑着春哥被父母逼迫学习,现在看来那倒也是一种幸福。有的时候人就是犯贱,赶着不走打着走。
  回到家,院子里干干净净,看起来是被临走前专门打扫过,阵阵秋风从头顶吹过,数不清的黄叶摇曳着落在院子里。天凉了,我想不清楚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在这样一个凄凉的季节丢下我,而且是在我经历人生中第一座大山的时候。
  钥匙留在爷爷家里,取了钥匙我就急匆匆地跑回家。曾经嘻嘻哈哈的场面顿时间犹如人间蒸发,屋子里所有物品摆放整齐,让人看了却很不舒服,那是一种安静的让人惧怕的场面。
  夜幕降临,外面不时的有青蛙咕嘟咕嘟的叫声。不知为何,我心里一阵阵揪心的酸痛。这声音导致我从那以后得了“怕蛙症”。我不是怨他们丢下我,我只怪自己不争气。我知道,按照资源和时间利益最大化的原则,他们注定也应该放弃我。毕竟这个家还要生活下去,小我九岁的妹妹还要长大。
  很多东西只有被夺走的时候你才觉得那是你的。独自窝在被子里。不听爷爷的,不吃饭,不去他那里睡觉。我干瞪着俩眼,把电视机的声音调的高高的。因为我内心总是有种莫名的害怕。我习惯了这家里曾经凌乱的感觉,习惯了妹妹总是扯着我胳膊跟我闹,我却吊儿郎当完全漠视,习惯了周末躺在床上看电视等着父母喊我起来吃饭。习惯了这房间里里外外熟悉的吵闹声,等到这一切在一瞬间被即刻转移,我完全陷入了一个无底黑洞。
  电视的声音很大,我却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脑子里也乱成毛线团。
  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开始想要闭上眼睛睡去。因为眼前的这个现实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跟春哥说了目前的处境,春哥大为震惊,同时又对我表现出几分同情之心。
  我想了好久,说:“我总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不怎么像我自己。”
  春哥噗嗤笑了:“搞得这么绕口,猛地一听还挺有哲理性的嚎!你不像你自己?那像谁?哦,我知道了,像你爸,像你妈。”
  他永远都是这幅德行,我说,春哥我这跟你说正事儿呢。能不能正经一回。
  半会,春哥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意,略微正经的说:“能,当然能。你说怎么个正经法?”
  我顾不上跟他逗,因为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凌乱的不成样子。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路。我究竟是在朝着哪个方向前进?
  “怎么?心里不踏实了?”春哥从嘴里抖出这么一句话。
  不踏实。没错,这正是我当前心里的感受,只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说,春哥,我觉得你应该听听你父母的。
  春哥说,小安,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你父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走得急才没来得及告诉你。哪会有自己的父母不疼自己孩子的啊。你说是不。
  我不想说话,朝着春哥淡淡笑了笑,说,春哥,我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临走前,春哥在我身后喊道:“小安,你记住,无论任何时候,踏实最重要。”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天对我的眷顾。在我忧郁的几天之后,班主任竟然对班里面的座次大动干戈。而我,竟然成了童书瑶的同桌。我坐在临窗的里座,童书瑶在外座。
  天空似乎不那么阴暗了,我看见几只张着彩色翅膀的蝴蝶从云间隐约飞过。
  我实在是搞不明白戴着金丝眼镜的班主任是怎么想的?或许是因为我的名次最近上升了十几名,他老人家觉得我是个可以栽培的苗。后来我向春哥打听过,春哥说他也搞不明白,这次他老人家没有按常规出牌。春哥的牛逼万事通系统也解读不出来。
  后来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班主任,我竟然像疯了一样,直接问出了心中的这个疑问。
  班主任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他说,你是我们班里面话最少的。童书瑶坐你身边环境有保障。而且上次的辩论赛上,你的反对中学生恋爱辩词说得很好。我相信你张乐安是一个言行一致的人,所以童书瑶坐你身边我放心。说完,班主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很是满意地笑了起来。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没有别的什么更为特殊的原因了?
  你指的特殊原因是——
  没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
  坐在童书瑶的身边绝对是一件很美好却又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我知道此时的罗成肯定恨我恨得牙根直痒痒。我知道,在“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一层面上,我已经胜过踩花大道,再一回想燕麦牛奶的事情,我几乎觉得心里得意的不行。
  换了新位置,我很兴奋。可童书瑶会是什么感觉?我问过他她。
  她一边认真地计算着课本上的习题,头也不抬地说,坐哪里都一样喽。
  我说,以后再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希望多多指点。
  她仍旧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是说了嘛,只要你肯学,我就肯教。哦,我这支笔没水了,有笔借我一只吗?”
  我一听,立刻360°反应,从铅笔盒里拿出我最好的一只递过去。顿时间心里有种暗暗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好比我正在支援前线作战的士兵一样。作为后勤保障,我觉得很光荣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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