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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归家”夜总会里,氤氲着一股窒息的气味。
从楼上和门口也聚过来一帮黑衣打手,凑到了人群周围和白正昊身后。
看着这幅场面,徐立业无所谓地笑着。
毕竟盛兴市两大黑*社会组织的骨干今天一下子聚得这么齐,而且刚刚双双登场就如此的针尖对麦芒,自打盛兴前任两位干部落马、外加陆海天伏法之后,这种事情可不是先看就能看到的,而且接下来发生什么,这次真真是谁都说不准了,因此对于舞池里和座位上那些围观群众来讲,在这种恐怖且压抑的气氛中,看着白正昊和徐立业两个人当面交锋,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哈哈,你刚才说什么?”徐立业讥笑道:“你想让我躺着出去?你是想把我灌酒灌躺下啊?还是想找人把我揍躺下啊?”
“你说呢,立业欧巴?大家都是盛兴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话别说太明白行么?”
“马勒戈壁的,白正昊你算个瘠薄啊!你个逼崽子别太放肆!”在另一张卡座上的文冲早就按捺不住了,站起身掀翻了桌子,开嗓叫骂道,立刻又被一旁的刘宏滔拦住。
“呵呵,夏至哥的人也来了啊?今天咱们‘归家’里面还真热闹。”说着,白正昊便伸出右臂,伸手指着文冲的眼睛:“你要是找不舒服,那就再加上你吧!我认识你,如果今天有人躺着出去,也有你一个。”白正昊语气凌厉,但是脸上却一直挂着一个儒雅的笑容。
罗夏至绕过了几个人,挡在了文冲的身前看着白正昊笑了笑:“我说小白啊,咱们本来就是在这路过的,因为里面有熟人在所以到这喝一杯就走。你刚才突然说‘一个都别走’,啥意思啊?刚才的事情咱们在座所有人都看到了,本来就是你们的人做事儿不地道引起众怒了,骂你两句怎么了?还想让我们公司的人躺着出去,呵呵,不是我说你,你们‘京畿帮’你有这实力么?诶,说起来我以前真不知道你和你干爹的这个帮派叫‘京畿帮’,这么难听的名字,谁给你们取的啊?”
“哈哈哈,我倒是想问问你啊罗夏至,你们几个今天是来故意找茬的吧?你们要来捧场我欢迎,但是找茬,那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场子,我说什么是什么!我们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想让人来人就得来,我想让人怎么出去,那就得怎么出去。我们做的事情,我倒是想看看谁想瞎瘠薄议论?”
罗夏至和徐立业他们听着这句话倒无所谓,甚至心里还有点想笑,毕竟荣晨集团现在在盛兴如日中天,好多人都没把仅仅靠着白塔街上几个夜场和KTV撑门面的不伦不类的“京畿帮”放在眼里;而其他的在场的来“夜不归家”跳舞、喝酒、找姑娘找小伙的寻欢客们来讲就不一样了,他们听着白正昊这些话,心里多少有些怕,他们大部分成天在社会上溜达,但都不是江湖中人,白正昊他们是惹不起的。
有不少小青年看着两拨人正忙着针锋相对,趁着大门没人看着,全都溜了。但也有不少人,就坐在旁边看着。
“呵呵,你还真逗啊小老弟,你们的人逼良为娼、为非作歹,你他吗还挺理直气壮的。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到底能干啥!”罗夏至也笑了笑,走到了徐立业身边,也仰头看着白正昊笑着。
徐立业也点点头:“说得好,你们的人做事情不地道,还不能让人说了?这在哪都没道理吧?我这话放着,要是今天咱们这帮人有一个是躺着出去的,我徐立业以后把姓倒着写。”
白正昊看着徐立业和罗夏至,揉了揉眼睛又说道:“我说两位哥哥,你们今天还真是来找茬的呗?”
“就算是来找茬的又能怎么样?”高泽伟喝了口啤酒,又把酒吐到了地上,看着白正昊说道:“草,你们这儿的啤酒味道跟特么尿似的!”
白正昊看着徐立业,看着罗夏至,看着高泽伟,看着罗夏至的三个弟兄文刘章,还有他们各自带来的小弟们,不禁收起笑容,闭上眼睛,紧忙着在一边深吸着气。想了想,白正昊又笑了笑,说道:
“呵呵,我今天还真不想把谁怎么样。我今天高兴,而且我楼上还有几个重要客人,所以我今天一点也不想跟人动手。两位哥哥,你们要没什么事的话,请您几位离开,咱们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白正昊这一句话,瞬间惹得罗夏至身后和徐立业身后的一众小弟兄们骂了起来。因为就在刚才来的路上,孟鑫荣给他们布置“任务”的时候,特地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千斗勋今天突然离开了盛兴回了延图。“京畿帮”群龙无首,白正昊年轻气盛,确实是个很好的“闪击”白塔街的时候,尤其是浑身荷尔蒙躁动的那边小青年们,他们巴不得打起架来。只要不出人命,说不定今后还可以跟着荣晨集团在道上扬名立万。
荣晨的小弟兄们一骂起来,白正昊身后的一帮打手们也跟着对骂,两伙人甚至有越凑越近的趋势,骂得也越来越激烈,俨然是矛盾升级的状态。徐立业罗夏至和白正昊依旧相互盯着,一声不吭。其实就罗夏至自己,他是不希望打起来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说一句阻拦的话,万一待会儿真打起来,那样做影响士气。
正当两拨人越凑越近,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从楼上又走下来几个人。
领头的女人扭着腰,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原来是荣晨的两位大帅哥来了啊!”
毫不夸张地讲,在这一刻,在夜总会里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吴大美女?真没想到,你居然在这。”徐立业看到了来人,表情立即缓和了下来。
走来的女人穿着一件用黑色沙滩巾系成的连身裙,看起来极其的暴露,胸前凸点清晰可见,腿上是光着的,下面裙摆的边沿仅仅勉强能抱住臀部,凸显着蜜桃型的股沟,根本看不见半点底裤的轮廓。
她脸上浓妆艳抹,眼睛一眯:“徐二哥,你这话说的,咱盛兴有我不能来的地儿么?”
“说的是,大美女谁敢拦啊。我错了。”徐立业看着那女人,笑着退了几步,摆了摆手。
说完,她又直勾勾地看着罗夏至,伸出手对着罗夏至说道:“夏至,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罗夏至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手:“嗯。”
“‘嗯’是什么意思?”那女人握着罗夏至的手不放,还在他手心搔了搔痒痒。
“替我跟卫先生问个好。”罗夏至所问非所答。
听到“卫先生”三个字,女人的脸色略变了几分,接着笑了笑,把罗夏至的手松了开。
这个女人并不寻常,可以说她在全盛兴要比任何一个黑*社会份子、政界精英、商界巨子、文化名人甚至是演艺明星,在老百姓心中的知名度还要高。
她的名字叫吴欣月,在盛兴城有个外号:“赛妲己。”
她十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失踪,十二岁的时候,母亲绝症,倾家荡产也没有治好。她后来跟着舅舅一起生活。她的舅舅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上钱,就把吴欣月拿出去抵债。吴欣月辗转人手,最后在卫东堡的“欢悦池”当了个“***”。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后来竟然参与搭理起卫东堡的生意来,而且把卫东堡的生意照顾的井井有条。
她更让人大跌眼镜的,还有几件事,一个是几年前她刚刚“入行”时候,跟盛兴本地的一个当时风头正盛的足球运动员在半夜的时候一起在过街天桥上赤着身子“不可描述”,后来被抓进了公安局拘留了三天,结果在拘留所的时候又勾引了一个管教,还有一件事情,是有人故意爆出了她的同时跟两个男人的**,结果她却并不觉得羞耻难当,自己还去找了一家做影印的工作室,把其中的两张照片印在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上,一夏天都穿着那件短袖招摇过市。所以盛兴社会上的各路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她是“赛妲己”、“狐狸精中的狐狸精”,而男人们,大多数一面垂涎着她,,一面忌惮地管她叫一句“欣月姐”。
“我说两位帅哥,这大晚上的,不好好出来开心,到这来吵什么吵啊?”
罗夏至看着吴欣月,又看了看白正昊说道:“没什么。刚才这有几个客人要找个姑娘玩玩,这儿的经理说是今晚没多余姑娘了,就找了个服务员逼人家陪酒喝。我们在场的都看不过去了,多说了两句话而已。结果这白老板就不乐意了。”
“是么?白老板?”吴欣月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着白正昊。
白正昊摊了摊手,看着吴欣月无辜地答道:“我可不知道啊,刚才不是跟你们一起喝酒唱歌呢么?楼下怎么回事我都没看到,我只是嫌他们吵而已。”
“唉,我说白小哥,这种事儿确实是你们不地道,人姑娘家的愿意的话就拉倒了,人家姑娘家的不情愿,你们强着逼人家,那被外人知道了可是要被骂街的。”
白正昊摇摇头笑了笑,“知道了,但也没办法。干爹今晚不在这,柳妈那边又没有多余姑娘了……这种事儿,下回尽量不出现行吗?”
“要我说啊,你下回有这种事儿,记得直接去叫我!老娘我有一张能喝的嘴,还有一双抗造的腿,管那是几个男客人,一个个的,全都给他们驯趴下。”
“那可不敢当,你给人都吸干了,到时候到法院告我们我们可吃不消。”白正昊还嘴道。
听着吴欣月的荤段子,在场的好多人都笑了。徐立业和罗夏至的脸上,倒是有点挂不住。孟鑫荣让他们录视频发到网上去只是第一步,而接下来还要找茬砸场子才是最重要的环节。结果现在,吴欣月出现了,她代表的是卫东堡的势力,三两句话就要化解今天的事情,徐立业和罗夏至真的不知道该怎办才好。
“现在咱还留这么?”高泽伟在徐立业身边耳语问道。
“算了,准备撤吧。”徐立业说完,对着罗夏至往门外甩了个眼神。
罗夏至心领神会,看着吴欣月说道:“那既然这样,今天的事情也就算了,我们哥几个也只是路见不平而已,不想伤了咱们公司和千老板的关系。打扰了欣月姐的雅兴,是我们不对,改天我到卫老哥那边登门拜访。”
“别走啊,夏至欧巴!”白正昊看罗夏至的口气软乎了下来,自己的语气也平和了许多:“说起来是我们的人太放肆,我刚才喝了点酒,说话有点冲。今晚在座的,每个人我都请两轮起泡酒,让大家喝得尽兴,怎么样?”
一听白正昊这话,舞池里的人都是一片欢呼。罗夏至看着白正昊,微微一笑:“算了吧,我和徐总还有事。先走了。”
白正昊笑了笑,嘴里咬着后槽牙,也就没说什么没继续留着罗夏至徐立业等人。
罗夏至和徐立业并肩往外走着,两个人都没说话,心里却都不怎么舒服。
孟鑫荣审杀彪的那个晚上提到的仓库,正好是徐安民的地盘上最重要的仓库,在过去两年里就被千斗勋的人抢过两次讹过一次,而老早之前罗夏至刚刚进入荣晨的时候,有一次在路边的饭馆就跟一帮从延图来的人干过一架,那次在他肚子上,被碎酒瓶划开特深的一个口子,留了老长一条疤,后来才知道那人是千斗勋的手下严国俊。俩人本身跟“京畿帮”就有仇,都想借着今天这次好好撒撒怨气,可他们真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
说来也巧,俩人带着人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摔碎了酒瓶的声音,而接下来,大概是桌子或者是什么东西被撞倒了。
罗夏至和徐立业一听,回头一看,赶忙先后跑回了舞池里。
舞池里让出一个圆,所有人,包括还站在舞池前打碟设备后面的白正昊,以及站在楼梯旁边的吴欣月,都是一脸的震惊。
而圆圈的中心,就只有章嘉力一个人,他从头发到肩膀都湿透了,此时正拿着餐巾纸擦着脸,眼睛里露出鄙夷的光芒看着一帮人去搀扶一个倒在地上,戴着眼镜的瘦弱男生。
原来就在刚才所有荣晨的人都在往外走的时候,章嘉力默默地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他从刚才一直一句话没说,一直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白正昊,等到所有人都撤了,他才走到了白正昊面前。
“白老板,那天在‘金丽厅’门口的人,子弹吃的过瘾么?”
章嘉力愤怒地看着白正昊。
“你是哪位……”白正昊走路有些晃悠,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章嘉力,可能是真的喝多了,居然都没认出来章嘉力。
“你拉瘠薄倒吧,白正昊,那天在金丽厅前面,不就是你派人过去来杀我和文冲的么?”章嘉力盯着白正昊说道。
“哦……呵呵,是你啊。是我拍的人,又怎样?现在连警*察都没证据,章嘉力,你想干啥啊?”
章嘉力也没有太多余的话:“我不想干啥,我就想告诉你,想崩我,不用客气,尽管来招呼,同时我也提醒你,你自己小心点自己。”
“哈哈哈,行啊!”白正昊瞬间狰狞着脸,看着章嘉力:“你老大罗夏至今天都不敢多说几句话,你算老几?我这人还有个习惯,那就是我没做成的事情,我早晚要把它做成咯。”
“行啊,那我等着你,看看咱俩谁先把谁干死。”章嘉力说了一句,转身就走。
其实章嘉力也不想怎么样,只是到白正昊面前照会一番,进行一下强烈谴责而已。之前被人暗算未遂,该说的话得说出口,但自己的老大都走了,自己也不想节外生枝。
可就在这时候,旁边的几个人正在聊天,被章嘉力一句一句听到耳朵里。
“Adam,他们是什么人啊?”一个说话带着GD香港那边口音的人男生问另一个男生。
“他们?呵呵,流*氓、黑*社会。”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男生说道。
“是么?我看他的样子,真的够‘大晒’呢!你们东北这种人很多么?”
“多是多。白老板不也是么。这里面也有够朋友够义气的,也有成天嚣张的很,愿意到处惹事的。这种人不就是吗?看见这种人,我真特么烦我自己也是个东北人。东北这地方,现在遍地烂人!你们几个多好,香港的、台湾的、RB的、韩国的,我咋就没生到你们那边去呢……”
章嘉力听了,回头瞪了一眼这个站在一旁的男生:“你刚才说啥?”
“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管你啥事儿?”那个名叫Adam的男生说道,“嚣张习惯了?”
“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句试试?”
“呵呵,怎么样?你还想打我啊?”那男生看着章嘉力笑了笑,说着走进了几步。
章嘉力一下子看清了对方的脸,这个男生好像是最近一个新出道的什么组合的歌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白正昊的场子里,还有吴欣月作陪?章嘉力也不想管,也来不及多想,多看了那个Adam一眼,转身就走。
“呵呵,倒是动手啊?看见没,在东北的黑*社会就这样,嘴上能说罢了,实际上并不是真敢动手,都是废物、垃圾!”说着,他端着手里的扎啤杯子,往里面的啤酒吐了口唾沫,然后章嘉力的后脑勺,就把半杯带着自己唾沫的啤酒泼了过去。
那男生做完这一切,身后的几个人哄堂大笑,那男生一听,见刚被泼了一头啤酒的章嘉力什么都没做,更有兴致,对着身后的伙伴继续说道:“全国都说东北人怎么怎么暴躁、豪爽,我看啊,可能都被阉……”
这个Adam嘴里剩的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感觉额头突然一阵闷痛,接着脑子一晕,随即自己的身子突然腾起到半空中……
章嘉力被泼了一头啤酒,随即转身从桌子上抄起了个啤酒瓶就往身后的这个叫Adam的男子头上招呼。紧接着,章嘉力一手提着他的腰带,一手拽着他的衣领,给这个Adam直接拎了起来。还没等Adam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章嘉力从手中像扔标枪一样扔了出去,硬硬实实地摔在了一张啤酒桌桌面上,整个啤酒桌也塌了。
“呀,这人不是那个郭翰之么?”旁边有女生看清了Adam的脸,便立刻议论着。
“哦,是是!是!你们看,D.R.E.A.M.的这五个都在这呐!”
“我的天,我男神啊……真是心疼啊!大力怎么敢对大明星动手啊?”
“拉倒吧,你应该问‘他们怎么敢惹章嘉力’吧?这种事情之前在盛兴,又不是没发生过,就连香港刘天王第一次在盛兴演唱会的时候,不也是被陆海天拿着双管猎讹走几十万么?”
这边在小心议论着,那边DREAM组合的人已经是手足无措了,被扶起来的郭翰之满头是血。
去扶郭翰之的那四个人回过头,看着章嘉力站在一边依旧用十分鄙夷的目光盯着自己,再加上郭翰之现在脸上全是血,也不禁握紧了拳头跃跃欲试,毕竟是一个组合里的人,又是一起当过练习生的,自己人受伤了再不往前冲,有点说不过去。这时候又有个扎着马尾带着墨镜,穿着一件皮质西装上衣的女人走到了章嘉力与他们中间,伸出手包挡在了前面,转头又看着章嘉力。
章嘉力看了看那女人,抿着嘴说道:“哟,研姐,娱乐圈大经纪人。”他又往那个偶像男团那边看了过去,对着那几个人说道:“你们想动手就过来,她拦不住你们。你们自个掂量掂量,谁能揍得过我?”
几个人一想,全都默默地低下了头。郭翰之那边因为满脸是血,再加上刚才被章嘉力一系列动作招呼得全身都痛,此时此刻,只能大睁着眼木然地盯着章嘉力说不出话来。
“大力!”罗夏至连忙走到了章嘉力身边,用拳头往章嘉力胸口推了一下,转过头对着研姐说道:“你们的人没事吧?赶紧送医院吧!”
DREAM的几个人刚想着把郭翰之抬起来,却只见研姐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研姐转头又对罗夏至说道:“我们公司的艺人被你们的人给伤了,就这么抬出去送医院,被媒体曝光了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办?”罗夏至双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问道。
“你们得支付一定赔偿,否则我们珺绮传媒会起诉你们,不管你们是谁。”
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掐着腰,从刚才白正昊露脸、她们跟着白正昊从楼上下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给罗夏至等人一个好脸,罗夏至一直看在眼里。大致在一边问清楚了章嘉力刚才是怎么回事以后,罗夏至转过身对着研姐,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对不起,研姐,娱乐圈的事情我们不太知道,香港的事情我们更不知道,我们只知道盛兴这么个芝麻粒儿大的地方。知道您平时架子大,但是您少用您平时的态度跟我们说话,分明是你们的人先挑的事儿,现在您倒是有理了。告诉你,我们是盛兴荣晨集团的,你们愿意起诉就去起诉,爱怎么着怎么着!”
“你……”研姐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从手包里连忙拿出手机,指着罗夏至和章嘉力说道:“你们等着,我报警!我就不信这事情内地公安不管!”
听到研姐说要报警,章嘉力、徐立业等人都顿时觉得有点慌,现在这节骨眼,只要他们这帮社会上的人有点什么事情,白道儿上的条子肯定要大做文章,说不定查着查着就能弄出来点儿事情;而站在打碟器械前面看热闹的白正昊更甚,听见“报警”两个字,脸都白了,在罗夏至等人看来,因为“夜不归家”夜总会里黄毒泛滥,如果就这么警*察叫来,说不定就能抓个现形,所以白正昊肯定也慌。白正昊连忙走到研姐身边,一旁的吴欣月也围了上去,几个人小声地说着什么。研姐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章嘉力,手里的手机紧握着,却始终没准备打电话。这倒是让周围舞池里的人觉得奇怪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从二楼又走下来一个,操着奇怪地口音说了一句:“要我看,这个事情就算了吧。不打不相识嘛!”
罗夏至抬头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武藤纪夫。
“武藤先生,您也在这?”罗夏至打了个招呼。
“实不相瞒,我刚才正好是跟白正昊先生、吴女士和这位黄慧研女士,还有这几位DREAM的成员在一个包厢里的。”武藤缓缓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儒雅地对着罗夏至笑了笑,又看了看章嘉力,开口却夸赞道:“这位先生,好身手。早就听贵公司孟总说‘荣晨’能人辈出,我看确实也不简单。”
“ありがとう、武藤さん!”章嘉力看着武藤纪夫,朗声用日语说了一句谢谢。
武藤纪夫看着章嘉力点了点头,转身又对着研姐和吴欣月白正昊说了一大堆话。趁着这个节骨眼上,章嘉力连忙小声对罗夏至问道:“夏哥,这里边有问题吧?这武藤纪夫怎么会在白正昊的地方出现?他们之前有来往么?”
罗夏至看着武藤纪夫,想了一想之前田村雪奈跟自己说过的话,对着章嘉力小声说道:“我倒是没怎么听说他们有什么来往,田村倒是在想着办法接触柳玉贞。他们俩同在盛兴开工公司的,跟社会上的人接触也是很正常的吧。”
“但我着就不动了,在盛兴城,他们怎么能没听说过我们‘荣晨’跟千斗勋、跟他们‘京畿帮’的人有过节?我觉得不管按照哪儿的规矩,只要是跟我们做生意,那他平冈健雄就不应该再派人跟着这帮鲜族人打连连了吧?‘浪速会’这帮人到底是有啥心思啊?”
“不知道……”罗夏至摇了摇头,他之前一直关注的是“荣晨”内部犯罪的事情,考虑事情的角度,也只限于荣晨公司里面,可对于“浪速会”是怎么想的,他基本没有揣摩过。
俩人在一回头,研姐、白正昊和吴欣月这边倒是不说话了,武藤纪夫跟徐立业两个人居然在一旁相谈甚欢。两个人还故意跑到一边的吧台前聊着,离的太远,罗夏至和章嘉力也根本听不见他们再说什么。这时候刘宏滔、文冲,还有他们的几个小弟跟班,也都凑到了章嘉力和罗夏至的身边,一帮人死死地看着DREAM他们几个。章嘉力和罗夏至还好,刘宏滔看着也算憨厚,其他的包括文冲在内的人,在社会上混得久了,脸上都挂着一副凶相,一个个死盯着郭翰之他们,看得他们五个人浑身发抖,半个字都不敢说。
不一会儿,武藤纪夫和徐立业也聊完了,两个人又回到了夜总会中央。徐立业笑着看着众人说道:“唉,我跟武藤先生咱们都商量过了,相比他也跟白先生还有研姐通过气儿了,这就是一小打小闹而已,都是误会。这事情就过去了。黄女士,您看看,您明天去市府路附近的荣晨天玺商务公司去,我在那儿等您,有什么赔偿,您尽管提。这位Adam小哥看起来伤得也不重,但是我看还是查一下比较好,在外面我就有兄弟开了车过来的,直接送到市人民医院,那儿我们有老关系,当看当走,绝对不会被其他人盯上。您看成么?”
研姐当经纪人有年头,什么人都见过,因此什么规矩也都清楚,而且徐立业的提议确实是他们现在需要的,因此也就没说什么。
“那还等什么,咱们走吧?”徐立业转过身又跟武藤纪夫握了握手,“那武藤兄,先这样,改天再聊?”
“好的,不送了。”武藤纪夫说道。
罗夏至想了想,走进了郭翰之面前,从兜里掏出纸巾亲自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小伙,没啥大事儿吧?都是误会,待会儿咱们送你去医院。””
郭翰之转头看了看章嘉力,章嘉力依旧盯着自己,背后还有几十双眼睛,因此也没敢说什么。他又不住地看着罗夏至,突然心里特别虚,便抢过罗夏至手里的纸巾,连忙转过头去说道:“谢谢您,不用了,我自己来。”在其他几个人的搀扶下,往夜总会外面走去。
“你等会儿!”罗夏至刚跟郭翰之对视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他:“我怎么觉得我在哪见过你?怎么这么眼熟呢?”
“算了吧,大佬,”一口GD腔的卫宇泽回头看着罗夏至说道,“我们上过电视上过广告的,您当然应该见过啦!先让我这兄弟去医院好不好?”
罗夏至站在原地,看着又回过头的郭翰之,对着卫宇泽说道:“无所谓,但你们记住,你们如果在盛兴的地盘上,就少放肆。”
DREAM的五个人灰溜溜地走出门外,被徐立业高泽伟等人护送上车。看着他们的车开走以后,徐立业和罗夏至也都招呼跟在身后的弟兄、外加“夜不归家”对面几个小饭馆里的跟班们解散。做完这一切,徐立业、高泽伟、罗夏至和章嘉力一起挤上了一辆车。
“大力啊大力,你就是性子太急,”徐立业笑了笑。
“是啊,我们几个都没反应过来,你就把人给打了,平时都没看你有这身手。”高泽伟也不住地笑着说道。
罗夏至则是一脸严肃地看着章嘉力,对他问道:“大力,平时你挺稳当的啊?怎么今天说动手就动手了?啊?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单纯看那人找打。等待会儿回去了,或者是跟孟总说了,随您怎么罚。”章嘉力侧着头,看着车窗外面盛兴灯光璀璨的夜景。
罗夏至看着章嘉力,也没说话。仔细一回想,应该是郭翰之那句话里骂章嘉力是“废物、垃圾”,刺激到了他,他才会这么冲动。
徐立业转过头看了两眼罗夏至,接着拨通了孟鑫荣的电话。
“喂,孟总。”
“事情办妥了了么?”孟鑫荣问道。
“第一步计划按照之前咱们商量的,应该是妥了,您要是手边能上网,您可以去看看。”
“等下……这才五百的转发量?全盛兴城一共多少人呢?”
“您别急嘛!这肯定是需要时间的,等明天早上您再看看。”
“好吧。场子砸了么?”
“没砸成……吴欣月在呢,没好意思动手。”徐立业又回身看了一眼罗夏至,转身继续说道:“而且武藤纪夫也在。”
“他也在?”孟鑫荣疑惑道。
“对,他在一旁说了几句话,我想看在平冈会长的份儿上,直接砸东西多少有点不好看。”
“……那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还有点其他的事儿……我想,跟您说说。”
“啥事儿啊?”
徐立业仔细想了想,又转过了身,对着孟鑫荣说道:“我想还是让罗夏至跟您说吧,毕竟是他手下的事情。”说着,徐立业就把手机递给了罗夏至。
“喂,孟总,我是夏至。”
“说吧,你手下谁又怎么了?”
“是大力。他刚才在‘归家’里给一个歌手打了。是什么香港的演艺公司的……哦对,是珺绮的一个歌手,好像是叫DREAM,那个歌手好像是叫郭翰之。”
“不是……章嘉力给一个混娱乐圈的給揍了?他怎么能揍了一个唱歌的呢?”
“因为那几个歌手和他们的经纪人好像是在跟白正昊吴欣月他们喝酒,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还泼了大力一身啤酒。”
孟鑫荣想了想,回复到:“揍了就揍了吧,那帮什么偶像歌手我知道,整天蹦蹦跳跳的跟街边杂耍似的,没什么两样。无所谓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怕千斗勋有下一步动作。就这样。”
说着孟鑫荣挂了电话。
罗夏至把电话递还给徐立业,看着章嘉力说道:“你放心吧,孟总没说你什么。这次没事儿了。”
“可不,该有事儿的应该是那帮唱歌的才对。跟咱们没多大关系。”徐立业说着又笑了笑,“更何况孟总现在能说咱们大力什么啊?谁不知道孟总的女儿喜欢的是大力?嘴上千讨厌万讨厌,女儿早晚是要嫁出去的,老头子又能说什么?”
章嘉力依旧看着街景不说话。
罗夏至笑了笑,又想了想,“不过说起来,那个被揍小子,看着是有点欠揍啊,不过我总觉得在哪见过呢?我之前好像见过一个胖子,跟他长得挺像的。在哪来着呢?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