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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已经渐渐挥着翅膀飞来了,那些在春天用光了劲的花儿如今已睡意朦胧,在夏天用光了绿的小草如今也不愿动弹,在秋天舞得尽兴了的大树如今边背靠着墙叉着手光着身子晒太阳,大地也想沉睡,就让阳光开始“迟到早退”。
清晨,一轮橘红色的阳光从地平线上升起,给笼罩在氤氲迷雾的大地涂摸上了一层霞光,浓重的白霜盖住了草丛、田垛、菜蔬、田间、原野,而这丝丝缕缕黄灿灿的光亮驱散了雾障霜凝朦胧的早晨。冬天的早上,阳光明媚是美丽的,给大地披上一层光辉,冬天的阳光是和蔼可亲的,淡淡的,舒舒的,不带一点暴戾、骄横,尤如兰花幽幽飘散着淡雅芳香。
本应是窝在暖暖地被窝里熟睡的时刻,一群人却瘫倒在一座不知名的山谷中,重重的喘着粗气,身上由着升腾的汗液冒着缕缕白烟,他们的年龄有大有小,个子有高有低,身材又胖又瘦,每个人都背着厚厚的装备,尽管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因为他们身上穿着同样的服装,他们有着一样的身份,急救人,守护在人民生命第一线的坚强卫士。
这是省会紧急医疗救援队真正集训第一天,昨天在120紧急医疗救援中心召开过成立大会之后,众人就被带到了这里,大家都不知身在何处,周围没有宾馆,没有饭店,在这里吃的只能是餐车上的快餐和山林中的原始食物,喝的只能是从旁边溪水中流过的冰冷山泉,住的更只能是他们随身携带的帐篷和睡袋。
一夜的冰冷与疲劳,众人几乎还没来得及捂热双脚,就被清晨响起的一阵起床哨声从睡梦中惊醒,简单的整理之后,就背上重重的行囊踏上征程,这一踏上就是负重越野五公里,在各自医院里都是青年才俊的众人那里吃过这样的苦,看似不长的五公里去花费了近一个小时时间,可是奇怪的是,从开始一直到最后,就算瘫倒在地上,也没有听见一声痛苦的呻吟,有的只是相互较劲的眼神。
就连120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的领导们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瘫倒一片的集训队员,今天的他们可是与昨天刚开始的状态有着明显的差别,昨天的他们可并不是这样的,那时的他们都在一个劲儿的叫苦,都在一个劲儿的抱怨,丝毫没有今天的状态,这样的队伍如何能打胜仗,这样的队伍如何能够守护在人类生命的第一线,领导们不由的担心起来。
“你们都自诩为自已医院的精英,多么多么能干,那么这样和我比一下,咱们比站,而且为了公平起见,我站校准化军姿你们呢,想怎么站怎么站,前提条件是不能有任何依靠,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站的时间比我长,集训的时候你们想怎么样都行,有胆量吗?”
集训的总教官是一名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段晓光。说是老兵,年龄也不过刚刚三十岁,比肖然还小。一身国外特种兵制式服装,一头剪得短短的平头,宽宽的额头显出了他的刚毅,挺直的鼻梁显出了他的不屈,他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他如同秋天原野上的一棵白杨,魁梧挺拔,朴实健壮。这就是军人,如大山般的坚强,如大海般宽广,如非一般的犀利,如猎豹般的迅猛。
段晓光望着眼前这群纪律散漫,眼神涣散的散兵游勇,他们的确优秀,但是却没有真正的斗志,这样的一群人放在真正的灾难面前别说是去救援别人,自己能否顺利存活都是问题。显然他们需要强力的刺激,去唤醒他们,去重塑他们,去改造他们,让他们有信心可以面对各种艰苦的场面,让他们有欲望去征服各种困难,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真正蜕变,成为一名合格的省会紧急医疗救援队队员。
征求了120紧急医疗救援中心领导们的建议,段晓光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刺激眼前的这一百多号人,他小声的对着自己的助手嘱咐了几句,走到了前台,对着眼前的众人说出了眼前的一番话。
“比站,以为我们是泥捏的,我们做手术的时候可是一站好几个小时呢,虽说你是退役特种兵,可是你站军姿,我们随便站,就不相信赢不了你,到时候可别耍赖!”
“比就比,谁怕谁!”
“别说话不算话!”
“就是,别到时候输了哭鼻子。”
“……”
都是年轻人,似乎大家瞬间就被段晓光的话激起了血性,指着台上的段晓光不服输的叫喊着。肖然在其中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的看着段晓光,他嘴角微微露出的戏谑的微笑一定隐藏着什么,也许狂妄的他真的认为这样不公平的条件下他能够战胜所有人,肖然绝对不愿相信。肖然清晰的记得那一次自己和二导,也就是普外科主任一起上过的那台手术,那可是长达十三个半小时,一个人怎么可能站军姿十三个半小时呢?
“那好吧,开始计时。”
随着段晓光的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了。段晓光率先立正站直,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膝盖绷直,小腹微收,上体正直,自然挺胸,两肩要平、稍向后张,身体前倾,两臂自然下垂,双手五指并拢,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中间贴裤缝,头正颈直口闭,两眼平视前方,一动不动,好一副标准的军姿。这样段晓光似乎还嫌不够,他的助手走过来在他的头顶和肩部各放了一粒既圆又滑的石子,这些东西只要军姿稍不标准就会滑落,显然段晓光不仅对自己有这充分的自信,更重要的是他根本看不起眼前的众人,在他看来即使他加上诸多的难度,这些人也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威胁。
眼前也挑衅的一切让所有的人自尊心都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大家也都望着段晓光站直了,眼神中满是恨意和不屈。他们甚至并没有像段晓光要求的那样,随意的站立,他们的站姿也是一样的标准,一样的挺腿、挺胸、挺脖、瞪眼,一样的虎虎生威、不可侵犯,。虽然他们不是军人,但是这样的屈辱仍旧不是他们愿意承受的,他们更希望的是在公平条件下的较量,那样即使输了,他们也可以昂首挺胸的走出赛场。
望着眼前和他一样站立的众人,段晓光的严重多了一丝满意与尊重,眼前所有的人似乎并不想自己想象的那样无力,至少他们在知道自己是退伍特种兵的前提条件下,还敢在自己的强项上选择公平一战,这显然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向旁边助手使了个眼色,助手们在他的授意下,走向了众人,在每个人的头顶和肩部各放了一粒既圆又滑的石子,一场绝对公平的比赛正式拉开了帷幕,120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的领导们一脸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军姿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顺利完成的,军人的军姿源于军队钢铁的纪律约束,军人的军姿源于军人服从的天职是,令必行,禁必止,军人的军姿源于他们无穷的战斗力。即使烈阳当头,细雨拂面,留下的是甜中带苦的面容,带不走的是眼中闪光的痕迹。
军姿动作虽然简单,坚持不动的站上这么一段时间却不容易。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众人眼中,初冬温煦的阳光似乎变成了夏季炎炎的烈日,光线让人感到头晕目眩。大家双腿绷直了站着,站一会而就感觉腿发麻了,纷纷稍稍移动身体的重心,轻微的活动一下一条腿,过一会儿,再换另外的一条腿,尽量不影响到头顶和肩膀的上的石子。他们不想轻易地认输,眼前的身影依旧矗立着,如同钉在地板一般没有丝毫晃动,他们如何能轻易地接受屈辱,接受失败。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渐渐开始有人支持不住了,石子落地的声音如同雨打芭蕉般的此起彼伏,纷纷有人坐在地上,揉着自己酸痛的小腿,一脸怨恨的看着面前的段晓光,甚至嘴里嘟嘟囔囔着,似乎自己的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造成的,完全忘记了刚刚的豪言壮语。
肖然依旧站立着,笔直地没有丝毫晃动。在部队大院长大的他,从小就在父亲训练的时候,在一旁比划着军姿,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如同自己身体一般熟悉,这样的时间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旁边一个娇小的身影也向肖然一样笔直的站立着,肩头微微的晃动显示着她已经极度接近自己的极限,但她并没有放弃。她的眼神出奇的没有像众人一样死死的盯着段晓光,而是一直注视着肖然,那里是她的目标,那里是她的男神,即使自己没有办法做得像他一样的好,但至少不能差的太远。
段晓光同样注视着面前的所有的人,时间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面前却只有这么几个身影依旧站着,并且都在不停的晃动。虽然他对于肖然的坚持有着一些好奇,但是对于其他人的表现,他非常失望,他早已意料到刚刚豪言壮语的众人会很快的败下阵来,毕竟他们不想自己一样经过专业训练,但是,他的不屑与失望在于这些人的不知自我检讨,反而一味指责比他们做得好的人,这才是他认为众人不可原谅的地方。
段晓光示意助手打开台上的大屏幕,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影片资料投放在荧幕上。荧幕上显示的是二零零八年汶川大地震时的救援场景,画面中天上一大片灰尘的云,地上一座座倒塌的房子,一辆辆变形的机动车,无情的地震像一只巨手摸平了汶川倒塌的楼房,像倾泻的洪水淹没了无数祖国的花朵。余震不断发生,钢筋和楼板摇摇欲坠,残存的墙体时不时往下掉。
可是就在这样的威胁下,仍有着众多的身影不过危险在废墟中奔来跑去,搜寻残存的生命。他们之中有军人,有医生,甚至还有着一些志愿者,手掌磨破了,手指头出血了,鞋底被钢筋磨透了,黑着眼圈,脸上写满了疲倦,却仍然没有停歇。一些人刚被换下来,塞了几口馒头,灌上一口水,就有一次匆忙地奔上了废墟,对他们来说时间只够让他们用湿润的舌头舔一下干裂的已经出血的嘴唇。
“眼前的场景放在你们面前,你们能像他们一样坚持下来吗?以你们现在状态,你们不仅不能,而且只会坐在远离废墟的地方,像现在一样抱怨将你们派到这些地方的人,像现在一样仇视比你们做的好的人,这在我看来是无能。”
伴着影片中的音乐,段晓光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断冲击着所有人的神经。他们审视着眼前的画面,审视着自己的内心,但是他们并不与轻易接受别人的批判,尤其是这样一个战胜他们说出的带有刺耳字眼的批判,自己的确不一定能够做到影片中的人那般,但是面前这个在他们眼中只会站军姿的家伙就行吗,有本事也到地震现场去展示一下,在这里对着他们耀武扬威有什么本事。
“你们中的很多人对于我所说的话感到不屑,您们甚至会认为我没有资格这样说,因为我也没有经历过这一切。但是你们错了,那一年去我去了,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批盲跳空降在废墟上的,在那里我的第一次奋战就是七天七夜没有合眼,因为我们没有候补队员,那些日子我们救出了无数的人,直到接替我们的人到来,我们才发现我们没法睡觉了,因为我们一批已经僵硬的合不上了。”
段晓光回忆着那时的岁月,那些日子他劳累着,奋战着,却无怨无悔,甚至他认为那是他人生中到目前为止最快乐的一段时间,虽然没有睡觉,但是他们让更多的人可以谁上安稳觉了。段晓光深情的诉说着一切,眼神中充满着无尽的快乐,但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激动而有丝毫颤动,石头像钉在他身上一般纹丝不动。
众人听着他的话,纷纷站了起来,望着段晓光的眼神中充满着敬意,他们知道他轻松的言语中代表着怎样的一切。首到,盲降,这些都是极其危险的,这几乎意味着他们在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七天七夜的不合眼,众人最多经历过三天三夜的不合眼,但还是在劳动强度远低于段晓光的情况下,他们完全能够体会眼睑僵硬的痛苦。
“当时我觉得我们是最伟大的了,但是知道我们见到他们,也就是你们眼前的医生,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没有经过体能训练,但是他们和我们一样冲在最前面,和我们一样几天几夜不睡觉,甚至他们的脑力消耗远高于我们,但是他们没有退缩,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坚持,我知道那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等待着他们去救援的生命,根本忘记了自己。其实我相信,你们也能做到这一切,就像他们一样,你们也能战胜我。”
众人听着段晓光的话,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头,又一次放在自己的头顶和肩上,笔直的站立着,似乎在这一刻他们的身上再也没有了酸痛,准确的说,他们明白自己的这点酸痛比起荧幕中的医护人员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望着众人再次变的坚定的眼神,段晓光笑了,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这些人的蜕变更在于他们眼中已经消失的那份抱怨。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经历了前一个小时疲倦的众人似乎站的更稳了,虽然也还有着雨打芭蕉般石子滚落的声音,但是大家依旧坚强的站立着,没有一个人瘫倒在地上。
肖然的身体也开始晃动了,这显然也是他的极限了,但他已经艰难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的不让石子滑落,段晓光依旧好奇的看着肖然,不过随即他又将目光转向了肖然身旁那个娇小的身影,脸上的身影疑惑了很多,这个身影的主人显然早早地已经超出了自己身体的极限,但依旧还在坚持着,这个女孩该有一颗多么好强的心啊。
可就在段晓光注视着于瑞的时候,接近极限的肖然肩膀的一阵颤抖,石头瞬间从他的身上滚落。于瑞看着眼前的肖然,终于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甚至一歪向后倒去,在她心目中这一刻自己真的战胜了心中的男神。
一旁的肖然看着倒下的于瑞,想要伸手去接住她,却发现身体的僵硬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支配了,他甚至无法挪动一步,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一脸的焦急。可是,于瑞并没有想众人想的那样重重的倒在地上,一直强有力的臂膀在最后的时刻托住了她,于瑞扭头看着臂膀的主人,正是这次集训的主教官,段晓光。
“男神,我这次算是赢了你吧?”
于瑞回过头看着艰难的挪到她身旁的肖然,低声的说着,那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是肖然听到了,他重重的点着头。段晓光也听到了,他并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惊讶于眼前女孩儿较量的对象并不是自己这个主角,而是身旁站到最后的男人,并且他最兴趣的还是于瑞口中的称呼,男神。段晓光摇了摇头,驱逐了这些本不应该呆在自己脑海中的念头,将于瑞扶到肖然的怀中。
“你们今天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你们的执着,你们的坚强更是让我感动,在这样的力量下,我相信只要你们坚持下去,你们会和视频中的医生一样优秀,甚至更优秀,我期待着那一天,以为那一天经会诞生一支战无不胜的真正的大型公共突发事件紧急医疗救援队。”
120紧急医疗救援中心主任乔向剑浑厚的嗓音响彻在场地上空,听他对于这突然到来的一场训练感到满意,他看到了队员的蜕变,他也看到了这支队伍的未来。
《孟子?告子下》曾经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这是肖然对这次集训的感觉,这次集训与以前的拉动演练完全不同,不像往常般枯燥,不像往常般无聊,自然也不像往常般轻松。在这里所有人都领略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内涵,所有人都凝聚了“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团队精神。
众人来到这里的集训自军训而始,也从军训而终,甚至每天的上午都是枯燥的军训。所有人都在群山环绕和浓林密布中感受着军训中的每一个动作,军姿、立正、稍息、四方转、齐步走、……,每一个步骤都是那样的认真,没有人发出任何抱怨,第一堂课的视频依旧回荡在大家的脑海中,大家知道仅仅只是一名好的医护工作者在面对灾难的时候是不够的,这根本不足以维系自己战斗在第一线的能力。
军训是在大家高中或者大学的时候曾经经历过的,但却没有这一次这般体会,也没有这一次这般一丝不苟。在这些课堂上有严明的纪律、有紧张、有欢笑、……。身体上的痛苦如同火焰般的炙烤着所有人的身躯,时间如同数个世纪般的难熬,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找一个逃避的理由。望着眼前的教官们,他们的眼中比以前多了一份崇敬的火热,因为在他们面前都是经历过汶川救援的英雄,面对这些人自己何谈些许骄傲,自己只有从他们身上获得更多的锻炼,才能屹立在救援的战场上。
军训不仅仅是对所有人的身体的考验,更多的是意志的磨练,同时提高所有人的思想水平和团队精神。段晓光曾经说过:“想尽一切办法,克服一切困难,完成一切任务,争取一切荣誉。”所有人的思想都在这里接受历练,开始升华。大家知道了对于灾难救援来说,掌握医疗技能并不意味着全部,还有众多的责任等大家去抗,还有好多的义务等大家去尽。掌握医疗救援方法只是第一步,那种“船到码头车到站,兵器入库马放南山”的思想都将抛在脑后。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人是在不断的磨练中成长,就像一棵小树一样经历风雨后才能变成参天大树,教官们身上军人的气质和钢铁般的意志深深的影响着众人,他们的奉献精神和大公无私深深的打动每个人,他们每天陪着所有人做着一样的动作,重复着一样的枯燥。本来,大家都以为这是他们的职业,面对酬劳,他们必须这样做。后来通过彼此的相互了解,大家才知道,原来他们这次是义务教官,原因只是因为这次他们面对的是紧急医疗救援队的集训,经历了汶川救援的他们一直都希望有这样一支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医疗队伍,那样他们会倍感欣慰。
军训中有酸楚的泪水,有苦咸的汗水,有飘扬的歌声,有欢乐的笑声,这些就像不灭的音符跳动不已,充实着众人,所有人都是快乐的,苦与累已化作美与甜,没有人不后悔这一次的军训。军训让大家学会了如何去面对挫折,如何在以后的人生路上披荆斩棘,如何去踏平坎坷,让大家比以前更加坚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