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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雨之后还是雨,如果忧伤之后仍是忧伤,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后的别离,微笑地继续去寻找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你。
――席慕容《雨中的了悟》
“沐儿你别怕,一会儿我我们保护你呢。你只需要坐在这里喝茶就行,千万别慌,你与那初夏蓝忆的身形最为相近,此刻又是蒙着面,量那东方彧卿怕也得是离近了仔细瞧瞧才能分辨出来!”一婢女衣着的少女站在那身穿淡蓝色的褶裙,肩披白纱衣的女子身旁,小声安抚着。
暗中随着众人守在异朽阁的夏紫薰,似是深情的望着那坐着喝茶名为沐儿的女子,那女子的着衣简单又不失大雅,曾经是初夏最喜爱的一种装扮。
可惜这再像的身形,失了那神韵,便是半分也不及的,想来凡是讲过初夏之人便不会将面前那喝茶的女子混淆,渐渐地眼中看向这一干人等杂言杂语时的眼神愈加的寒凉,她所依靠的初夏蓝忆竟是如此的不被人尊重,也竟是如此的随意便可利用的淋漓尽致。
正当夏紫薰出神之时,忽而似是来了动静,只见异朽阁的大门被人缓缓的推开,那走进来的男子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银色光晕,素蓝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手持一把南海沉香木的山水折扇更显其飘逸出尘,长及腰的漆黑的云发华丽而隆重的倾泄了一身。
此行人中凡是前去过太白山一役的人,都不免微怔,那一身的装扮也曾是初夏蓝忆第一次以蜀山前任大长老林乔的身份,出现在人前的模样,没人知道也许紧紧是一眼,便不知惊艳了多少人的目光,便也刻在了那一日的很多人的的记忆里。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东方彧卿竟只带了几个人前来,难道当真这般相信这个消息,还是说相信消息中的这个人,更或许他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会去想这些,他们只知道这是杀了这邪魔歪道最好的机会,也是他们距离胜利更进一步的机会。
只见东方彧卿缓缓的走入了他们的包围圈,向着那坐在那里毫无反应只知喝茶的女子移动着,终于在距离女子五米的位置的时候,停了下来,可这位置又恰好是紧绷着一触即发的位置。
东方彧卿终于说了他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可言语中蕴含的尽是嘲讽与不写屑“呵~我还以为什么角色呢,原来不过是穿着了类似的衣着,你这女子怕是连她千分之一的神韵都未曾学到,却还是这般有勇气坐在这里,也不知你们这群要暗算的正道之人是如何选的,我既已经站在这里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好一群正道伪君子?”
眼眸中流转的中讥笑、讽刺、不屑,都像是一根巨刺深深的扎进了这些人的心上,这是他们所有人的耻辱,明明自诩正道人士却不断和这群邪魔歪道为伍,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却还是如此暗中行动,明知这是激将法,却还是因为这来自自己内心深处,对所谓正道的愧责而恼羞成怒。
站在院子中央那个人出言羞辱之人,明明是自己理应正面相对的邪魔,此刻却还是躲在暗处没有丝毫的言语,难道我们就该这副跟邪魔歪道相差无二的德行吗?这个问题刺痛着每个暗中潜伏的正道之人的心。
“你这邪子只带几人前来,竟还敢如此出言羞辱我等,可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忽而从暗处跑出一面带赤红的月白色衣着的男子,手指着那东方彧卿,眼中的怒火却已经快要溢了出来,口中的言语也难免吼了出来。
而暗中的正道人士却又好似是松了一口气,可随之而来的担心也升了上来,那是哪一门的弟子,如此不懂事。
东方彧卿一向以诡计多端著称,这般言语定是要将我等激出来,莫不是还有些别的什么埋伏?
“玄朗师兄,这……”与那跑出去的月白色衣着男子同门的弟子,正巧在孟玄朗的身边,看此景象为了自家师弟和大局不由的看向了曾经是长留弟子的孟玄朗。
孟玄朗眉头微蹙,转而对着身边的人摆了摆手道“无事,于我对着东方彧卿的了解,纵使他七窍玲珑、机关算尽,可一旦是对上初夏蓝忆的事情,便就失去了原则,纵使明知是假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用这个由头引他而来的道理,只不过当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只带了这几个人前来。既然,对方都已挑明,咱们也没必要再要躲藏,告诉其他人也出来吧,不用担心。”
转而陆陆续续的潜伏的众人便将这并非特别大的院子堵的有些拥挤。
东方彧卿扫视了这群大动周章,费尽心思引自己而来的正道子弟,嘴角缓缓的浮起一模邪魅而不屑的浅笑“哦!夏紫薰竟然也来寻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我倒是没有想到,怎么你也听说她在这儿,前来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