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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文学 / 玄幻奇幻 / 亲家恋 /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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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时来和大凤是四十来岁的人了,但不知为什么却膝下无子.。有一次,大凤和孟红梅闲时聊天时道出了实情,原来是大凤自小就没有“身上的”。开始的时候,大凤的妈还以为孩子来得晚,没太在意,加之那时的农村人养孩子有一搭无一搭也就误了诊治的时间。等到大凤长成大姑娘了,有了媒人登门,有了男孩家在村里偷偷打听大凤有没有“身上的”时候,大凤妈才感到事情严重了,瞒着旁人偷偷带着大凤去了趟省城的大医院,找了一位老中医为大凤诊脉,老中医诊完了摇头叹息说;大凤的病耽搁了,现在调理已经晚了。这个噩耗差点把大凤妈搁到了医院里回不来了。大凤妈是喝了老中医送上的一杯水后,蜡黄的脸才有了些血色,缓过神来的大凤妈一句话都没说,拉着大凤的手就默默地出了医院。大凤妈拉着大凤的手,出了医院,又出了省城,一路上始终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走到了他们的村口,大凤妈才把大凤拉到了村口荒凉的坟冢间,放声大哭起来,哭得涕泗横流,哭得身子一弓一弓地喘不上起来。大凤在医院里知道了自己的病后没有一丝伤心,看到周围姐妹们为了每个月都来的东西搞得麻烦狼狈,反觉得自己没有是一件好事。只是看到妈妈哭得比姥姥死时还要伤心,眼睛一酸才掉下了几滴眼泪。
  大凤妈哭哑了嗓子,拉着大凤的手说:“我苦命的闺女呀,你千万要记住妈的话呀,无论对谁都不要说你没有身上的事,知道吗?”
  大凤见妈说得那么认真,也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也就听话地点点头。从这以后,大凤妈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催着大凤去小卖部里买“纸”。每当大凤去小卖部里买纸,走在回家的路上准能看到妈妈正站在自家的门口和街坊大嫂大婶说话,当大凤怀里抱着纸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大凤妈还会笑眯着一双眼对身边的女人说,我家大凤又来“身上的”了。再有男孩家的亲戚托人偷偷来村里打听,大凤家的老街坊们就会告诉人家,大凤有身上的不会有假,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就这样大凤妈把这样一个没有“身上的”女儿当有“身上的”女儿嫁了出去。大凤一直对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嫁了人她才知道一个没有“身上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
  大凤和何时来结婚也过了段甜蜜的日子。但日子久了,盼着抱孙子的二老,见大凤每天三顿九碗饭入肚可小腹却平平,有些沉不住气,就偷偷把儿子叫到一边,费了很大劲才问出了真情,虽是生米煮成了熟饭,但那种上当的感觉让愚昧的婆婆无法忍受,一种花了钱买馕了东西的感觉始终在心里萦绕不去,开始把怨气撒在了大凤的身上,整日里小题大作,指桑骂槐。大凤开始还能忍受,但时间长了实在是受不了婆婆的无理取闹,开始和她顶嘴,和她吵。就这样,婆媳俩有了芥蒂,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最终还是把个家吵散了。公公更是个犟主,做事更绝,一怒之下,让何时来给他立了个“活不养,死不葬”的契约,把何时来和大凤扫地出门了。何时来和大凤没有去处,背着一口铁锅在村外的野地里安了家。
  孟红梅感到小腹发胀,看到不远处有一片茂密的蓖麻地,就向那边走过去。她来到了蓖麻丛里,找了一块比较宽敞的空地,褪下了裤子蹲在了地上·······正方便间,她忽然听到了背后似乎有轻微的悉窣声,她惊愕地回头————看到蓖麻深处斑斑驳驳里有双眼睛正向她窥看。她惊叫一声,提起裤子跑出了蓖麻地,逃命般一口气跑回了羊群边。她靠在一棵大树上,双手扶着胸口,好久才让一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她不知道贼人是谁?她也不敢再去证实自己是否看错了。她想把在河里游泳的何时来喊来,请他去蓖麻地里看看到底有没有坏人,但对着河边看了很久,眼睛都瞪痛了,也没见到他的影子。她正纳闷间,只见何时来正从蓖麻地的另一边走出来,手里拎着湿淋淋的褂子,孟红梅的脸一下红了。
  放牧回时已是日落黄昏了,大凤尽管身体不舒服还是给他们做了一大盆冷面,待羊群入圈,就招呼孟红梅洗脸吃饭.。孟红梅心里堵得慌,就说不饿,一个人回厢房里躺着了。
  大凤给坐在饭桌前的何时来盛面,纳闷地问:“她看上去有些不高兴,怎么了她?”
  何时来头也不抬地说:“也许是今儿热得难受吧。”
  “别是中暑了。”大凤给自己也盛一碗,坐下来吃:“你说这人也怪可怜的,也不知道心里有什么伤心的事,不和咱们说,咱们也不好意思问,看样子身体不舒服,也不愿意和咱们说。”
  “谁知道呢,”何世赖用手里的筷子打跑了往桌子上探头的馋猫,望着她说:“要不,吃完饭你带她去瞅瞅。”
  “我是得带她去看看。”大凤嘴里嚼着面条口齿不清地说。
  两个人吃了饭,收拾起饭桌的大凤来到了孟红梅的厢房。孟红梅见她来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说:“大凤,你来了。”
  大凤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关心地说:“姐,你也不去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孟红梅有苦说不出来,勉强地笑了笑说:“我没事,就是感到有些累。”
  大凤说:“姐,你要身体不舒服可千万不要扛着,虽说我们不沾亲带故,自从你来到这里,我心里已经不那你当外人了。”
  孟红梅说:“大凤,我真的没事,也许躺躺就好了。”
  “要真没事就好,”大凤说:“你要累了,就好好歇歇,我的病也差不多好了,明儿还是我去放羊,你留在家里吧。”
  孟红梅看得出大凤的病还没有好,但有了白天发生的事,她实在不愿意再和何时来单独相处,也就没有和大凤客气。两个女人又拉些家常,大凤也就回去睡了。
  大凤又和何时来去放羊了,孟红梅留在家里打理家务,总算避免了和何时来独处的尴尬,但就算是三个人一起吃饭,孟红梅也感觉别扭,总觉得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瞄。吃得如同受罪,渐渐得就不愿意上桌子吃饭了,找些借口自己留在锅台边吃,三个人在一起再也找不到往日的温馨。这样这日子让孟红梅越来越感到别扭,但寄人篱下的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就像那几只养在猪舍里的兔子,委屈也得求全着。
  这几天夜里实在是闷热,躺在床上就是一身的汗水。往往是刚迷糊着,就被热醒,蚊子也更猖獗,隔着蚊帐都能叮到人,真是能耐大了。夜里睡不好,孟红梅就多了晌睡的习惯。这天也真怪了,没有日头的夜里,倒不如烈日当头的晌午睡下凉快。因为中午何时来和大凤不回来,家里就孟红梅一个人,所以孟红梅睡得很惬意。把窗户打开,任树荫里那凉爽地风吹进来,脱掉长褂,只留能兜住奶子的小衫,听着外面“知了”吟唱,睡得好不香甜!
  迷迷糊糊中,孟红梅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胸口上摩擦,那种感觉很好,就像小翠和小军小嘴地玩弄,她舒服极了,舒展身体的时候感觉腿受到了束缚———她愕然睁开眼睛,看到何时来正压着她的下身,解开了她小衫的扣子,带着涎水的嘴唇正嘬着她。
  “你要干什么?”
  她使劲地想挣脱他。
  他突然抱紧了她,双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摩挲着呢喃:“红梅,你给我,我早就想要你了,我今儿实在忍不住了······”
  面对他的进攻,孟红梅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抵御,他摸她,她就双手护在胸前。他褪她的裤子,她就蛇一样扭动着不让他得逞。何时来眼看着好事就在眼前却不能得逞,到底是急出了火气,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孟红梅也急了,使出了全身的气力一脚把他从床上蹬了下去。何时来摔下床头磕的实在不轻,用手捂着脑袋半天也没缓过神来。孟红梅趁机缩到了床角,用被单遮住了袒露的身体,像只受惊的小鹿惊魂未定地盯着他·······
  “红梅,你怎么这么心狠呀,”缓过神来了何时来用手在脑袋上抹出了鲜血,有些委屈地说:“人家就是喜欢你,你至于这样对人家,你看看,你都把我的头弄破了,疼着呢。”
  “滚!”
  孟红梅七魂归壳就对他吼,还疯了似的抓起床上的苕帚向他打,何时来抱着脑袋向外面逃去,跑到了窗根底下,还不忘对屋里的孟红梅喊:“今儿这事你没吃亏我没占便宜,你就不要让大凤知道了··········就当咱们闹着玩的······”
  听着他脚步踢踢趿趿地远去,孟红梅的委屈和痛苦炸裂了心肝,再也忍不住迸发了天崩地裂的哀嚎······
  晚饭孟红梅是没有心情煮得,大凤回来还是先跑到了她的屋里看。孟红梅不管多热也用被单裹住了头,一句不舒服就打发了她。大凤心里尽管有过多的疑问,但看她那决绝的样子,也不好再问,怀着满腹的心事,先去做饭了。大凤做熟了晚饭没有喊她去吃,而是直接给她盛进了屋,端到她面前,好言好语叫她吃饭。孟红梅就算心里有天大的委屈,但对大凤还是狠不下心的,她最终把头从被单里面露出来,对大凤的邀请好言相据。大凤看她哭的眼睛红肿,不知她为那般,想问她又不肯吐口,陪着她沉闷了片刻,听到外面何时来地喊喝,也就出去伺候他了。
  夜好孤独,溽热的夜晚尽管能听到许多虫子的鸣叫,但没有一丝风就仿佛静了许多,宛如另一个世间般。悲痛过后的孟红梅想了很多很多,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留在这里了。早就感觉何时来对自己没安好心,今天终于得到了证实,再留在这里以后该如何面对?何况大凤对她有救命之恩,又待她亲如姐妹,再留下来,如果何时来再作出什么过分的事,她又何颜面对大凤?想来想去,都觉得此地一刻也不能再留下去了,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地离开了。当她走出小院的一瞬间,她真想把大凤喊出来,和她说几句到别的话,毕竟这些日子她们亲如姐妹!但是她能吗?她无奈中默默地流下了泪水,咬咬牙,转身快步地离开了。
  孟红梅不分方向地走了一夜,次日天亮,才发现走进了一个没有人烟的河套里.。河套里长满了茂盛荒草,甚是荒凉.。她走累了,薅了把青草,垫在地上坐下休息。这坐下来肚子就叫了,感到饿了,心里就凄然了。她这次出来还是身无分文,她不知道怎样解决最起码的生存问题,更不知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就无助地哭了。知道这是个没有人迹的荒蛮之地,索性无拘无束地哭了个痛快!
  天阴得很沉,早晨宛如黄昏,灰蒙蒙的天地间穿梭着湿润的风,浓浓淡淡的雾气,被风撕来扯去的韧性十足,让它在冲锋、突围,再冲锋,再突围的周而复始中。天空飘起了小雨。小雨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本能地站起身想找地方避雨,但往哪避呀?她举目望去,河套里到处是荒草萋萋,天地间似乎只剩飘着的雨雾了。孟红梅再次陷入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窘地,绝望无助的泪水流了一脸。她仰面向天,任雨水洒在她的脸颊上········她痛苦的想,与其这样活着受罪,倒不如死了干净。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开始寻找自绝的方法,活着难,想不到死也很难,她在泥水里茫然地转了许久,也没寻出个方法来。又向前走了一段,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棵歪脖树,就仿佛是老天眷顾为她准备好的。她脸上露出一丝麻木的苦笑,踩着泥泞走了过去,解下了裤腰带在树丫上系了个套,用手拽了拽,还算结识,她踮着脚尖把脑袋伸进去,让自己整个吊了上去········
  雨还在飘,虽是盛夏的季节,但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被风吹着刘晓年还是感到了有些冷。他一边在泥泞的河套里疾走,一边抬着挂满雨水眼睫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他暗呼倒霉,怎么在这样一个雨天走进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在这时候,他模糊地看到前面的雨雾里歪脖树上吊着一个人,开始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急着跑了过去,抱住上吊人的双腿使劲地从绳套里弄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喊:“我说,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怎么这样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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