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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文学 / 玄幻奇幻 / 荒谬流浪录 /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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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仙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几个人吗,怎么这么久还没见。”王树拍拍自己的大腿,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红眼知道王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就受不了了吗,才几个小时啊。”红眼轻蔑一笑。“如果你是真的还想走的话,你信不信我踹死你。”王树微微侧头,瞥了这个若无其事的家伙一眼。“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的样子,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红眼摇摇头,轻叹一声,两人相处得久了王树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拘谨,渐渐展示自己的天性。“还要多久啊,怎么越来越偏了啊。”王树打量着周围的废旧厂房和沙堆,皱起了眉,继续前进。
  两人又走了几分钟,就在一个拐角处王树突然停下脚步,王树余光后扫,红眼已经不见了踪迹。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晚风吹过,让人打个寒战,突然,斜前方飞出两个东西,速度极快,王树一个侧身躲过,身形未定竟直接摔倒在地,似乎是遭到了什么暗器的袭击。“噗噗”又是两柄飞刀刺入王树身体,王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一滩液体缓缓流出。“嘭”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暗处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原来他之前竟然藏身在烂尾楼的屋檐内侧,实在是难以想象那暗器是如何发出,又是如何以如此诡异的角度打中了王树。男子瘦削,一脸的平淡,好像只是平时捡起石子儿打落了树上的果子一样。“喂,这就没了吗?你让我们等这么久一下就结束了啊。搞什么啊。”树上兀地传来声响,树上居然有一个胖子,让人不由一惊,这么大的个头居然没有发现。“你还真有一手,完全看不清。哈哈哈。”男子没有说话,走向王树。男子蹲下身,没有拔出王树身上的刀,而是反手从裤腰抽出一把小刀,直直地就朝王树的脖子扎去,众人一脸疑惑,王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时地上的王树突然动了起来,他不仅不躲反而迎了上去,他右手反手拔出插在背上的飞刀,随即左手在地上一撑,侧身一个翻滚撞入男子怀中,男子急忙闪身后撤。这两下动作一气呵成,大家根本来不及反应。顺着呼吸声看去,男子左手捂住腹部,额头上流出冷汗,黑色的衣服缓缓浸湿,透过指缝渗出血液。反观王树一脸平静,左手攥拳低垂,右手握着飞刀。这时候天上的云突然遮住了月亮,只一刹那的功夫,男子就消失不见了。“啧啧啧,这下糟了,让鬼佬钻进了空子里。”胖子在一旁嚷嚷道。“你急什么,刚刚那两下可不简单。”胖子身旁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年轻人。胖子摇摇头,“鬼佬如果是在暗处的话,那还真不好办,两人都有伤,但一明一暗,难搞哦。”“哧,”年轻人一声冷笑,“胖子,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行啊,你说赌什么怎么赌。”“就赌他们两个谁输谁赢。”“哎呦,别人玩命的家伙,你就拿来赌,你小子真不是个好人。”“你狗日的来不来嘛,你要是赢了我就请你去嫖娼,我要是赢了你的那个小药丸可得分我一瓶儿。”“一瓶儿?不成不成,你知道那玩意儿都难弄吗,你开口就是一瓶,不行不行,坚决不行。”胖子连连摆手,“我就知道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原来是盘算着你爷的药丸,妈的,更何况这里还不一定有鸡。”“哎呀,那就五颗怎么样嗯?外加以后你就是我胖哥,我不会再叫你胖子怎么样。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哦。”“嗯,行吧,不过三颗,多一颗都不行。”“好,就这样说定了。”年轻男子呵呵一笑,“妈的,难道我又亏了吗?”胖子暗暗嘀咕。“我选刚来那个。”没等年轻人进一步说明,胖子抢先答道。“嗯,干嘛。你不是才说了他落入下风吗。怎么转身就选他。哦,我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死是吧,嗯,好,那我就选他活好了。”年轻人摸摸下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喂,你搞什么,我是说他会赢。”胖子看着年轻人,嘴角上咧,一脸狡黠。年轻人一愣,随即歪过头,呼一口气,“行吧,就依你胖子。”“说了不叫我胖子啊。”胖子嚷嚷起来。“好了,别叫了,仔细看看吧。”胖子闻言安静下来转过头望着路中央的王树,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年轻人斜眼一瞟,胖子那双小眼睛精光闪现,“看来这个胖子也是有眼力的,果然不是易与之辈。哼,有趣。不过输赢对我都没差就是了。”
  就在两人讲话之际,王树不敢有丝毫懈怠,专心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生怕对方又进行袭击,尤其是那无懈可击的进攻曲线,他知道现在双方都已经受了伤,自己刚刚那一刀使上了劲儿的,对方就是再有防备也肯定是受了重伤,而自己背上的刀伤入肉不深,但也需要止血,并且不知道刀上是否有毒。如果真是有毒的话那持久下去肯定不行,对方也一定不会让自己安安稳稳地包扎。况且对方也需要包扎,等他处理好了的话只会更难受。这样一来的话,若是持久下去自己迟早会露破绽。必须速战速决。王树拿定主意,眼眸低垂,双臂放松,两腿也微微侧摆,他知道如果是用眼睛看的话,一定是发现不了的,他决定调动五感用心来感知神秘男子的位置。“你看看别人做事是么样的,嗯,看看你,不知道学着点吗?”脑中闪过一个个形象,有趾高气昂的少年,有低头羞愧的小孩,有夸夸其谈的男人,有破口大骂的老头.....一个个闪过,有汇集在一起,汇成一句,“想要知道一个人,难,不能看他说了什么,也不能看他做了什么,言语和行动是最容易欺骗人的,好事坏事一时间可能已经分出来了,但长久看来又是不一样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王树轻舒一口气,眼睛闭上,开始感受周围:东北方有两个人,一胖一瘦,应该是之前看热闹的那两个人。后方还有一个,应该是红眼。还有一个应该在哪里呢?这是王树第一次用心觉去感知一个人,耳朵也抓捕着周围的声响。别慌,再沉下心来感受。王树深呼吸两下,心神一定,不再用劲追踪人的所在而是开始缓缓的感受着周遭的环境。自己似乎是暴风雨夜中的一艘孤舟,自己应该做的不是和风暴抗争,而是把自己融入海中。不远处的两人看着王树的情形也是暗暗惊叹,“这一手不简单啊,啧啧,眼观心,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一步。”胖子看着眼前站立不动的王树赞叹道。“嗯,更难得的是在此时此刻性命攸关的关头,竟然能够完全的放松身心,即使是一瞬间达到无我也是难得啊。”红眼不知何时到了两人身后,“哎呀,师傅,您到了啊。”年轻人见状就要下拜。“我非你师,又不曾有一言相授,又岂能受你一拜。”红眼一个侧身,年轻人不卑不亢地起身:“是我愚昧,即使是您一言未发,只是看着您的行为我就已经受益匪浅了。”红眼不搭话只是转过身看着王树,胖子见状嘿嘿一笑,“你们决定好了么?”两人闻言,拜倒在地,双手一拱,“想清楚了。”“好,好,你们三个以后就一起行动吧。”“是。”两人大喜,虽然红眼不承认自己是他老师,但并未说自己不是他弟子啊。两人随即起身。胖子心里咯噔一下,三个的话,不就是说是我们得一个人了吗,看来眼前的情形明摆着那两个人中只有一个能活啊。还是说胜负已分了?
  鬼佬此时正躲在一道土沟中,他捂着自己的伤口,要不是刚刚自己心里怀了一丝谨慎,那一刺就能把自己捅穿了。他不敢包扎自己的伤口,害怕被王树发现,经过刚刚短短地交手,他已经确定了眼前这个静伫不动的家伙反应速度奇快,感知能力也是一流,自己若是露出一点破绽,必然会被他逮到,他偷眼向外瞄,看见王树竟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妈的,早就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可是面对着我竟然有人还敢闭上眼睛。”鬼佬心里升起一股怒气,自己在当雇佣兵的时候不知道暗杀过多少人,能用刀的时候自己从不用枪,不是不能只是不想,每次看到重重保护着的目标被自己亲手杀死时,眼里那不可思议又包含着恐惧的眼神自己都会感到满足,就像是把那看成了一个富有挑战性的游戏,而无论关卡有多难,自己都会轻易通关。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甚至时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享受着晚风一样,难道在他面前死亡就如此坦然吗,还是说我就如此不堪吗?鬼佬手伸到腰后食指已经摸到了枪把,但那冰冷的触觉竟让他打了个哆嗦,自己真的要动用这个吗,用枪自然能杀了他,可是自己难道真就这么怕了他吗,不,自己如果是用枪杀了他的话只怕以后都无法忘记现在眼前这个飘逸的身姿,那自己以前杀的那些人又算是怎么回事,不,我决不允许自己如此杀了他,一定要自己亲手啊。年轻人和胖子皮一紧,看来胜负已分了,这么浓厚的杀气,即使是平常状态的王树也能够察觉到不对,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进入无我境界,刚开始还以为如果是持久战的话必然是鬼佬胜,谁知道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恐怕现在不只是方圆几米,而是方圆十几米都已经洞若观火了吧。鬼佬从衣内兜摸出几把飞刀,他已经模拟出了十几种线路,他确信现在一定是万无一失了。“嗖”“嗖”“嗖”一把把飞刀迎面向王树飞去,与此同时“铛”又是两柄飞刀相撞之声,原来这是鬼佬故意为之,他知道王树现在注意力一定全都集中在那对耳朵上,之前那些飞刀的投掷轨迹也是他早已计算好的,这样一来王树必定无法判断飞刀的数量和轨迹,飞刀发完的一瞬间,鬼佬猛然扑出,原来之前的招式都只是铺垫,最后的杀招就在他自己。鬼佬看着眼前躲闪着飞刀的王树,心里升起强烈的激动,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惊慌的样子吧,让我体会到你最后的不甘吧。“哈哈哈。”笑声戛然而止,王树一个回眸,“啪嗒”鬼佬的刀掉落在地上,他跪倒在地,双手不住颤抖,众人望去,王树把飞刀尽数扔在地上,在刚刚的几个呼吸间,王树竟然已经把刀全都收入手中。“这是什么。”鬼佬抬起头一脸的不可思议,双眼失神。王树不理会他,回身望向红眼:“喂,这是你弄的吗?”胖子和年轻人向王树望去,也不由愣住,因为透过王树此时的眼睛,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瞬间就置身于江月下的一扁小船,又像是到达了从未去过的去处。一声大笑打破了沉默,“哈哈啊。这可不是我弄的,不过是他想要和你开个玩笑。”红眼慢慢走出来,胖子和年轻人也回过神来,再向王树望去,那双眼睛也和常人无异。两人也紧跟着走出来。“你好,我是范平苏。”年轻人抢先和王树打起招呼,王树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已经有很久没有和别人握手打招呼了,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有我,我是何良新。”胖子也慌慌张张地伸出手,王树听到这个名字一愣,良心,不由笑了,“你好,我是王树。”胖子挠挠头皮也笑了,心想这王哥人还怪好咧。眼见几人已经打好招呼,红眼咳嗽一声。两人不再说话,向红眼望去,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王树见两人的模样知道眼前这个家伙一定有着自己不清楚的身份,肯定有不少事瞒着自己,他也抬眼望去,“说说吧,你这个家伙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范平苏和何良新一听,心里一惊,“我去,王哥就是王哥,这位可不是什么家伙,不对,这位可不是能用家伙称呼的。自己眼里不怒自威的大家在王哥眼里就像是调皮捣蛋的小孩,王哥还得是你啊。”红眼读知道两人的想法,老脸一红,“哼哼,现在说正事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无物之实,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微;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王树心下一惊,这不是道德经第一章的内容吗?难道他是......“小友,你再抬头看看,我是谁。”王树循声看去,红眼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身形矮小、面无表情的少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颧骨凸起,颔下留须的老头,“嗯,你,你是,难道你是”那两个字就在嘴边已经呼之欲出了,老头看着兴高采烈的王树摇摇头,王树心里一嘀咕,那这是道家的哪位呢?老头摸摸胡须,撅起嘴唇,不满意地摇摇头,活脱一个老顽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我自修心,不修口。嗯唔。”红眼挑挑眉,一副答案已经近在眼前的兴奋模样。王树手指点了点答案呼之欲出,王树还没说出口,老头低着头不住摇摇头,王树知道他这个意思应该是自己猜错了,他想了想了看见老头仍旧不满意地摇摇头,王树知道再猜下去,估计得猜到明早上,不是猜到了而是天亮了。王树闭口不言摇摇头表示不知。范平苏和何良新见状也是目瞪口呆,“牛逼啊,连这位是谁都不知道,居然就跟他走了这么久,或者更应该说这位可不是什么不为众人所知的小角色。”见两人都面露尴尬,何良新探探头,连连陪笑:“王哥,这位就是阳明先生啊。”王树闻言一愣,扬名,什么扬名。见王树仍旧是一头雾水,老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痴儿啊,说到底我还和你同宗呢。”“同宗,那就是说你也姓王,阳明?王阳明?啊!你是王阳明!”王树抬起头一脸惊愕。
  “哈哈哈,不错,不错,正是老夫。”老头得意洋洋地晃晃头,双手背立悠悠地转过身去。王树心里大惊,我靠,这小屁孩怎么突然变成了圣人了。近代的梁启超先生曾经说过,遍观中国历史,能称得上圣人的就只有两个半,一个是万世师表孔仲尼,另一个就是龙场悟道王阳明,最后半个就是曾文正公。孔子自然不必多说,但凡是上过学的都知道他。曾国藩的传记也不知道被多少中年男人视为经典。这位阳明先生,更是以一己之力开创了“心学”,他提出的“致良知”的哲学命题和“知行合一”的方法论,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推崇。王阳明是儒学出身,心学却是糅杂了玄门思考和禅宗义理,可以说是真正的集三家之大成而独立门户之人。如果不是因为当时的局限性和没有合适的继承者,他的影响应该也是很大的。王树回想起自己一路上和他一起相处的点点滴滴,实在是难以相信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家伙竟然是不世出的圣贤。
  “哈哈哈,你不用太过紧张,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慢慢来,我一一为你解答。”王阳明回过身来和蔼可亲地说道。王树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呼,你就是王守仁,阳明先生是吧?”“自然,我就是你想的那个王阳明。”王阳明点点头。“那,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王树此时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一路走来难道都是他设计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虽然有一肚子疑问,可是也不敢胡乱开口,王阳明微微一笑:“你不用太拘谨,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和我交谈就好。”
  王树看着老头风轻云淡的模样,苦笑一下:“之前不知道你是谁,我说话做事自然是肆无忌惮,现在知道你是谁了,我当然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
  “我可不是有意跟你隐瞒,只是时机未到。你不会怪我吧?”
  “有一点。你不早说,搞得我还有点那个。”王树想起之前吹的牛逼现在只觉得的好尴尬,就像是一个刚学会跑步的小孩和博尔特赛跑,初时觉得有趣,现在回过来看又觉着好笑。如果他真的是王阳明的话,那无论他是以什么样的形态方式存在都差不多有五百年之久,那他看到的听到的,都不知道是何等的丰富,王树当然不可能真的怪他,但他一开始也确实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不过他也能猜到一部分原因,他当然是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不然自己怎么能这样随意地与他接触,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但他隐约间能感觉到他应该就是想要和他近距离接触。
  “好吧,那我向你道歉。”王阳明说完身子微微一躬。
  何良新和范平苏大吃一惊,这哥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让王阳明跟他道歉,王树连忙让他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我跟之前一样又搞这一套,我还不拘谨啊。”生活中经常有领导摆出一副平易近人亲切的模样,叫你不要跟他客气,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真的能那么做吗,上司叫你小王,你能叫他老张?不是他故弄玄虚,也不怪你不懂事,只是两人之间的分寸一定要把握好,远了有不近人情之嫌,太近又让人觉得冒犯。人与人相处,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不过王树和红眼相处这么些时间也知道他不是那种说一套做一套的人,他如果一开始和自己袒露身份自己一样也会跟着他走,自己一开始跟着他走也不是为了贪图什么,这一路下来自己似乎也没有吃什么亏,反而确实学到了不少,现在看来走运的似乎还是自己,就算对方是背地里密谋着做什么坏事,那用王树的话来说“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王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不过现实确实是人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忧心他人的人早已经躺在了不知名的暗处,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经事,这样说听起来或许有些小家子气但大部分人只需要能过好自己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自己不是圣人也没必要关心别人家的生活过的怎样,对别人有怎样的影响,正所谓自己的日子才是生活,别人的日子不过是谈资。王树知道一个人有很多面,自己认识到的肯定是不完全的,但他对别人如何和他对自己如何有很大关联吗?有人会说这是他隐藏的本性,以后也会对你这样云云,但就目前而言,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实质性的坏事,一切都是可能性罢了,那还有可能他会对我一直如此,有人说要防患未然,但心思太多有时候就成了杞人忧天,走一步看一步不算是最好的办法,但肯定是最简单的的方法,这正是顺其自然。
  “你不是说过你讨厌撒谎吗?我当然要好好道歉啊。”
  王树没想到王阳明居然这么说,他确实说过自己不喜欢欺骗,这对谁来说都应该一样,但他没有想到王阳明竟然真的记在心里,这让他大受触动,“不过这也不算是撒谎吧,最多是有所隐瞒,这倒也没什么。”
  “你不会觉得是我危言耸听,把你骗来这个地方吗?”
  “曾经有过吧,不过和你一起到现在我确实感觉很有趣,我觉得我还是顺着自己的心行动的。”王树坦然承认,刚开始自己确实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过这一路下来,他发现自己不说看到了很多新奇没见过的东西,但确实是感触到了平时没有的从其他的视角有不一样的体验。即使有过迟疑,但这一路走下来无疑是遵循着他自己的心意来的,他出发的初衷并没有改变。
  王阳明看着恢复冷静的王树欣慰地点点头,“我确实是想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因为在你身上我确实看到了不一样的可能性,之所以不告诉你也确实是因为怕你跟我生分。和你走到现在我也觉得很有趣。不是以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身份看一场泥潭挣扎的戏,而是看着一个年轻人如何逐渐成长。”
  王树听到他这么说虽然感觉感动但又觉得这似乎是告别才会说的话,他看着眼前的老头。老头看着他疑问的眼神点了点头,“天下没有不散的的宴席,这一程的旅途你不也觉得有趣吗,既然是这样的话,告一段落又有何妨?”
  王树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老头,心里满是感慨,他知道每个故事只要开始就会结束,但听到老头这么说他还是觉得难受,“有始有终,难道哪次的旅行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嗯。”王树含糊地点点头。
  “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演奏者身旁从来不缺乏观众,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关注着你们的,就像以前一样。”王阳明安慰王树。
  “那,您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到底是想要什么啊?”王树知道王阳明每次都是有一定的目的,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特殊,不然他也不会自报家门。
  王阳明没有回答王树而是看向他身旁的两人,“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是吧?”
  “是。”二人异口同声。
  “这趟的凶险程度你们应该也有心理准备,现在再想回去就得自掏路费了。老夫这儿是单程票。”
  身材瘦削的青年率先说话:“我是自愿跟着您求道修行的,不管前路如何都不会有所退缩。”
  胖子也跟着表态,王阳明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你们要我教的,我却不怎么会啊,毕竟我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头嘛。”
  “我们只要侍奉在您左右就可以了,不敢有其他想法。”胖子一脸诚恳。他自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后就下定决心要跟着他,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位大能只要稍微传授一点都够他受用一生,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轻易收徒,经受磨练这是必须的,他也做好了准备。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用灼热的眼光盯着王阳明。他抚抚须发,“求其上得其中,求其中得其下,虽未必欲得之,然终不差。”二人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再说话。
  王树听到他们三个一直在说话却没有把自己考虑在其中,他终于忍不住发问:“那个,那我呢?”
  “你?”
  “对啊,我还是跟着您学吗?”
  王阳明摇摇头,王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这一路上不是他一直在教导自己吗?“这路上你看到的,感受到的,不都是你自己内心领悟出来的吗?我又哪里教过你什么。”王树想要反驳,可是仔细一思考,那些地方确实是他带自己去的,不过他并没有说过去那里要做什么怎么做,也并没有干预过自己的举动,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但是他又可以确定自己是受到了他的影响,这中间的怪异让他说不出话来。王阳明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缓缓背过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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