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出错了,点此刷新,刷新后小编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稍后再试。
魏欣姐也不再客套,见我还拉着她的手,笑了一下说:“那好,我收拾一下茶几!”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越发变得尴尬,触电般缩回手,竟然跌跌撞撞要去帮魏欣姐收拾桌上的餐盒,不料弄得满地都是。我只能一个劲“对不起”,魏欣姐生怕我搞得一团糟,索性一把拉住我说:“其实我们之间没这么生分吧?”
“没有啊。”
“看你紧张得——”
“对不起啊,等下我帮你拖地!”
“没事啦,你不是已经找人清扫过了吗。稍候我拖一下就行了!”
“哦。”
见魏欣姐弯腰收拾被我捣乱的东西,我只好惴惴不安地坐下看着她弄,好在工程不是很繁复,不过等她弄完的时候我才发现额头都冒出了汗,我赶紧从茶几上扯了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去了卫生间。其实魏欣姐回来之间她家确实尘埃落定,以前的那些纸巾完全不能用,霉味一大股,我只好去超市买了一些回来,当然啦我不是慈善家,早早列了一张清单,等到合适的时候才给她。
很快我又陷入了无措,我不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陪魏欣姐度过难熬的除夕?可是我竟然连说话都变得奢侈无端卡壳!但我很清楚我就想见到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从醒来到夜晚满脑子都是她。但现在我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状态!
魏欣姐很快出来,来到我面前才发现她上了淡妆,本来就是一只绝艳女子,再上一点装,我几乎再也不敢去看她,可她又偏偏紧挨着我坐下撩起耳畔的发丝问我:“你帮我看看耳钉是不是没到位,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检查着她细腻如脂的耳廓,上面的简约桃心耳钉并无问题,可我却发了半天呆,直到魏欣姐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
“没,没问题。也许是你好久没戴所以耳朵穿孔愈合的的缘故。”
“你怎么知道我好久没带了?”
“穿孔地方有一点点血渍。”
“哦。哎不管它了,过两天就好了!”
“不舒服就取了吧!”
“那现在漂亮吗?”
“嗯。”
“那还是戴着吧。”
“也行。要不我找酒精给你消消毒?”
魏欣姐姐本来还很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找来急救盒把棉签酒精一类一一找出来,问我:“处理伤口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放心吧,我都可以当半个护士了!”
“又吹!”说着魏欣姐往沙发上一躺直接倒在了我怀里,看到她起伏的胸膛,我真有些满脸发热,才却毫无所知,“听说你动了阑尾手术?”
“嗯。”
不知怎么回事我突然发现肚子空荡荡的而且有些冰凉,低头一看才发现魏欣姐竟然撩起了我的T恤,而那只细长的手也移动到了我原来的伤口上,魏欣姐像抚摸婴儿一般抹过伤痕,咂舌说:“一定很疼吧?”
“手术的时候不疼,但我能看见大夫拿着手术刀割开肚子,还能听到声音。后来麻醉一过,那可真是要命!”
“别!别说了!真吓人!”
魏欣姐也没注意到我已经在给她清洗耳朵上的伤口,等我说出“好了”时她才“啊”地抓着耳廓惨叫起来。我赶紧提醒:“别用手!酒精一下就过!”
她终究是颤抖地将手从耳廓上拿了下来,这时候我才看到她都掉出了眼泪。
“没这么夸张吧?”
魏欣姐伸手从茶几上扯过纸巾擦掉眼泪,狡辩说:“你以为我真这么不经风雨啊!我是心疼你的伤口!我耳朵上小小的伤口就这么疼,不知道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怎么说呢,其实脑袋上的一些器官直通大脑神经,所以耳朵上的伤口要比其他地方要疼!”
“真的吗?”
“嗯。”
我几乎都收好了消毒用品,可魏欣姐依旧没起来,但她很快有了说明:“借你当回枕头可好?你是不知道,这屋子太久没人住,我都有些不习惯,还有点怕,这几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好了,有个人陪着我,我眯小会儿!”
魏欣姐很快进入了睡眠状态,虽然有些耍赖皮,但我还是很乐意的。
我就那么看着她,前面的电视屏幕内容一点也没进入眼帘。
不知不觉中我也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之时,事情已经大为不妙......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春梦,没想到醒来之时才发现彼此的肌肤是那么真实......
两个人赤身裸体猛地坐起来,纷纷找来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意识似乎还在梦里。
“我们刚才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一切都断了片。
“我.......我也不知道。”
魏欣姐小心翼翼取走自己的衣物发现自己真的什么也没剩下,当即羞红了脸:“你,你没戴套?”
我也小心翼翼取走衣物,发现小兄弟这时候依旧威武不能屈,顿时也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和魏欣顿时陷入了沉默,两个无意间犯了错误的人都在懊恼。
魏欣姐背对我,竟然疯狂地抓起了头发:“说好的要等你到十八岁!怎么会这样!你不会告我吧,你可还是未成年!”
“魏欣姐,我喜欢你。”我不知道哪根神经发热,顿时脱口而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你去国外的时候我一整夜都在抱着手机等你的短信,一晚接一晚失眠。你现在终于回来了,虽然只隔着几堵墙,但是我每时每刻都想要见到你,哪怕你一个笑脸一个身影都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我还想说下去,只是魏欣姐已经突然转身,一双唇彻底凑了过来,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一次大家都比较清醒,完全明白在做什么,然而就算万劫不复也无法控制。
天快亮的时候,胸膛上的那张脸开始撒娇地吐着泡泡,我想这个夜晚该会是这一生最唯美的记忆。
只是幻念之间,我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方硕!”
“方硕!”
“你别走!”
“你别离开我!”
刹那之间我心如刀绞,我不知昨夜发生的一切到底算什么。木然许久,我起身穿好衣物,从魏欣姐卧室找来被褥给她盖严实,然后回了家。
次日,阳光高照,我刚醒来就收到了魏欣姐的短信:“你就这么把我扔在客厅?”
“对不起。”
这是我的回复,至此我们再无消息。而我因为那一夜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中。